“你.....老小子。”姚望山笑著搖頭,只是目光中卻掠過一抹複雜異樣。
只是兩人都沒發現,那原本保持不變的紀塵石像,嘴角竟然微不可察地上揚了。
就在這時,叮鈴鈴~~~
姚望山接起電話,“喂!我是姚望山!”
“什麼?中海被水淹沒了!”姚望山控制不住音量,驚駭大喊。
說罷,姚望山趕緊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的目光依舊齊齊聚焦在他身上。
旋即,眉頭擰出一個川字,深得能夾死一隻蚊子,“人員傷亡情況如何?”
“哦!傷亡不大,那還好!”
良久,姚望山結束通話電話,抬起頭迎著慕容修關心的目光,沉重道:“出大事了!杜小雨操控海洋,水漫中海。這裡你來主持一下,我需要趕緊回去參加一個緊急會議。”
“嗯!姚院長放心去吧,這裡就交給我了。”慕容修鄭重點頭。
半個小時後,大夏高層緊急聯席會議召開。
會議上,軍方代表魏上將首先作了‘中海戰役’的情況彙報,綜合分析了杜小雨的超凡力量,最後沉重地總結道:
“......綜上所述,常規武器在杜小雨面前如同兒戲,無法形成有效壓制。至於戰略核打擊,應該能重創她,但如果僅僅只是重創,那意義不大。”
“誒~~~看來,杜小雨已經無敵於世間了。”大長老喟嘆一聲,繼續問道,“可有杜小雨和洛雲川兩人最新行蹤?”
魏上將清了清嗓子,彙報道:“航天部門一直在即時監視杜小雨行蹤,具體位置尚無法鎖定,但可以確定的是,她正朝東海而去!”
“東海?那是.....櫻花國方向?”大長老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面,喃喃自語。
半晌,大長老回過神來,繼續聽取中海市長的彙報,“目前中海市核心城區的洪水正以每小時約0.3米的速度緩慢回落,沿江排水設施正全力運轉。
被疏散至外環以外的市民情緒整體穩定,各安置點的食物和飲水供應已建立綠色通道,暫無重大衛生防疫事件報告。”
“初步估計,完全排空積水至少需要三到五天。主城區電力、供水、燃氣系統全部癱瘓、部分地鐵線路和過江隧道嚴重受淹,搶修難度極大。”
“最終的災後重建和經濟損失評估,還需等積水徹底退去後才能給出詳細資料。”
“但初步匡算,僅僅清理淤泥和修復城市的直接投入,就將是一個天文數字。這還不包括,中海社會停擺,對全國、全球經濟造成的沉重打擊。”
大長老眉頭緊鎖,久久不發一言,會議上其他人也低垂眼眸,氣壓低得可怕。
“同志們,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說,痛心疾首啊!這說明我們的工作還有很多沒做好,人民尤其是基層人民,對我們的意見還很深。”
大長老頓了頓,目光灼灼如刀,直紮在場眾人心臟,“目前所有的超凡案件都是由社會不公引發的,尤其是杜小雨這件超凡案件,更是司法不公直接導致的慘痛後果。”
大長老轉頭看向掌管司法的長老,“李長老,司法改變勢在必行!必須守好社會最後一道公正大門。”
“嗯!”李長老鄭重點頭。
接下來,葉正義、姚望山等相繼做了彙報。
“同志們,杜小雨帶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千年之變,對大夏而言福禍相依。她助力我們完成了統一大業,卻也狠狠抽了我們一鞭子。這疼痛我們記下了,認罰!日後,杜小雨這邊必須小心維護,決不可有任何怠慢之處,否則嚴懲不貸!”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