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部長，早上好！”
眾人連忙收斂心神，見禮問好。
“閒得慌嘛！”曹老大哼了一聲，“你們將這段時間回籠的回款，還有現金彙總歸攏下。”
說罷，曹老大目光如電掃了眾人一眼，旋即落在剛哥、黃毛身上，淡淡道：“剛子，黃毛，你們兩個跟我過來下！”
砰！
曹老大辦公室大門關上，他一屁股坐在老闆椅上，一臉鄭重：“說吧！出了什麼事情？”
“老大......”剛哥喉結滾動，眼眸中至今殘留著昨日那三顆蠕動胃部的畫面，期期艾艾道：“出.....出大事，昨天跟著我們出去的三名弟兄，被人開膛破腹了。”
“什麼？”曹老大猛地站起，目光中閃爍著狠戾陰鷙，“誰幹的？”
“是李哲！”
“李哲？”
“就是我們要討債的物件！”
“淦！這個李哲好大的狗膽！連老子的人都敢動！”曹老頭惡狠狠磨著牙說道，“李哲這個王八蛋，現在關在哪個看守所裡，老子有關係，可以叫人狠狠關照他。”
頓了頓，曹老大話鋒一轉，努力擠出一抹悲慟，“那三名兄弟的靈堂在哪裡？我去弔唁一下。”
“老.....老大，他們沒死！就是......”剛哥哆哆嗦嗦的，似乎不敢回想。
“什麼？”曹老大一拍桌子，怒喝道，“剛子，什麼時候這麼娘們了，吞吞吐吐的幹什麼！把話給老子講清楚。”
剛哥深吸一口氣，強壓自己驚懼，語速極快，“老大，那林哲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一個超凡者，將我帶出去的三名兄弟剜腹取胃，然後.....三名兄弟跑去吃土了？”
“超凡者？吃土？”曹老大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臉上變得無比煞白，“杜.....杜小雨那種的？”
“對！”剛哥絕望點頭。
“完蛋了！”曹老大踉蹌半步，整個人像是被沖走了全身骨頭，癱坐在老闆椅上，嘴裡不住唸叨著：“完蛋了！全T完蛋了！”
黃毛縮了縮脖子，上前半步，忍不住問道：“老大.....要不我們跑路吧！”
“對對對！跑路！”曹老大猛地站起，“立刻跑！這種超凡者都T忒不講理。”
忽然，曹老大猛地一個激靈，抬頭掃了剛哥、黃毛一眼，詫異問道：“你們五個人，那李哲放了你們兩人，去剜腹了另外三個人？”
剛哥、黃毛對視一眼，有點莫名其妙地點頭。
“怎麼了？老大？”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曹老大脖子縮了縮，身體雞皮疙瘩都冒出，“李哲這件案子一直是你們兩個人全程跟著的吧！”
“是啊！”
“那.....算仇恨的話！李哲不是最應該將你們剜腹取胃嗎？”
“啊？”剛哥、黃毛兩人呆立在場，良久，異口同聲道：“是啊！為什麼放過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