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這時,王衛東扯著嗓子插嘴道,“李哲,馮晉升的問題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可是你的手段是否太過殘忍,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竟然將人割頭.....”
“哈哈哈~~~因為她該死!她該死我恨她!我恨不得將這老太婆千刀萬剮!”李哲的聲音在辦公室裡的每一個角落裡迴盪,聲嘶力竭,像是在對全世界控訴,“你們知道這一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辛辛苦苦賺的錢,我的工作,我的人生,全被她毀了。”
頓了頓,李哲的聲音越發尖銳,宛如一個高分貝音箱在眾人耳膜中轟鳴,讓在場眾人下意識痛苦捂住耳朵,
“於惠碰瓷撞的不是我,是我們全家的命!你馮晉升判的也不是案子,是你自己兄弟的黑心錢!你們就是一夥的,我不過是你們刀下的一隻雞!”
“你.....李哲,你瘋了.....你瘋了.....你知道嗎?”馮晉升搖頭吼道。
“我是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是被這個操蛋的社會將我逼瘋的!”李哲的咆哮還在繼續。
下一秒,李哲又嘶吼一聲,“所以....你給老子去死吧!”
話音剛落,一根尖銳岩石短錐憑空凝實,嗖地一聲就刺入馮晉升心臟。
“我.....不想死!”
馮晉升頭一歪,視野一黑,倒地沒了呼吸。
“李哲,懸崖勒馬!”王衛東目眥欲裂,大喝道。
“你們都得死!都得死!都得死!”躲在地下的李哲雙目赤紅,周身縈繞濃郁的煞氣,似乎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
隨著他的嚎叫,一根根短錐凝實而出,散發著極其危險的氣息。
“不要!我是無辜的!”躲在角落裡的莊松一臉鬱悶和絕望,誰能告訴他,只是帶個路,就碰到如此無妄之災。
“開槍!”王衛東心跳如擂鼓,只覺一股死亡氣息迎面撲來,他大吼一聲,對著空中短錐猛烈開火。
嘭嘭嘭!
槍聲此起彼伏,打在短錐上擦出一連串火星子,巨大的衝擊力將幾根短錐撞得偏離了原本的軌跡,彈片和碎石四濺。
王衛東趁勢一個翻滾躲開,但右臂仍被一根偏轉的短錐擦過,鮮血瞬間洇透了袖管。
可莊松就沒這麼好運氣。危急時刻,他猛地朝大門撲去,試圖逃出房間,但一根短錐如影隨形貫穿了他的後腰。
他慘叫著撲倒在地,手指抽搐著伸向門框外,鮮血從身下汩汩流出,很快便沒了動靜。
王衛東緊咬牙關,目光如鷹隼,著急在地面上來回掃視,方才電光火石之間,他看到了李哲的破綻。
李哲在釋放法術的時候,是有預兆的,他會從地面伸出手掌。
“注意,地面伸出的手掌,那裡就是他的位置所在!”
此刻,屋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原來方才房間內的聲響,以及此起彼伏的槍聲,已經將法院的守備力量吸引過來。
王衛東微微側頭,對著耳麥囑咐道:“快!帶上重型武器和新式單兵雷射武器,李哲已經瘋了,就地格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