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通市開往邊境的一條小路上,浩浩蕩蕩行駛著十幾輛大車,中間是一輛大巴車,車身噴著特殊圖示,輪胎卻是耐磨的越野型號,一看就知道是經過特殊改裝。
車內,原本的客運座位佈局早已被徹底拆除,車後塞滿一排裝置,每個裝置前都坐著一人,噼裡啪啦地敲著鍵盤,對著耳麥輕聲溝通著情報,同時將各自掌握的資訊彙總起來。
車頂上方有一面投影幕布垂下,上面正亮著一幅邊境區域的衛星地圖。
幕布前有一張小型會議橢圓桌,特異局王衛東、尹深、夏平等人正坐在邊上,目光沉重地盯著幕布。
尹深指著大屏上的幾塊邊境區域,語氣帶著一抹不解,分析道:“雖然不知道天網大資料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捕捉到他們蹤跡。但從他們最終的目的地反推,正規航空和鐵路已經被我們封鎖,只剩公路可走。若是直通軍閥國,上千裡的路途,不可能不經過高速公路,這同樣已經被排除。”
頓了頓,音量提高三分,語氣篤定道:“因此,章楊等人必定走瀾滄國這條路。這條路夠短,也夠偏僻。更無需走正規的高速公路。”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這幫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人,肯定有其門道。天網一下子抓不住他們正常!”王衛東無意識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篤輕響,“你通知我們邊境哨所加強戒備了沒有!”
“這個已經通知了!”尹深點頭,眉梢微蹙,“可我懷疑他們不會經過正規口岸進入瀾滄國。瀾滄國和我國交界處有一片佔地極其廣袤的原始森林,小路四通八達,邊境哨所並不能覆蓋所有地方。”
王衛東點頭表示同意,“路肯定是這條。立刻上報特異局,請求局裡協調軍方,讓他們緊急加派巡邏人手。”
說著,他側目吩咐坐在車後的組員。
“是!”
王衛東轉過頭,摩挲著下巴,目光死死盯著地圖,眉宇間鬱結的憂慮越來越濃。
一旁,尹深似乎看出王衛東憂慮,輕聲寬慰道:“組長,沒事的。白彤肯定吉人自有天相。”
“唉,現在我們還無法確定李銘是否帶著白彤,跟章楊一起匯合了。一個多小時過去,還沒有白彤的確切訊息.....”王衛東眉頭緊鎖,哀嘆一聲,“我心難安啊!”
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多了一抹煩躁,“再加上李哲現在不知所蹤,我總感覺,有一隻無形大手,不斷在暗中攪動這一切,推著所有人往失控的方向走。”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夏平,忽然身軀一震,像是想到什麼,插嘴道:“組長、隊長,我忽然想到白彤身上應該是帶著定位器的。”
此話一齣,王衛東、尹深身軀一震,齊刷刷轉頭盯著他,臉上滿是驚喜。
可這驚喜維持不了一秒鐘,尹深皺著眉頭道:“不對吧!我記得白彤任務特殊,身上並沒有佩戴定位器。”
“是啊!”王衛東收斂表情,沉聲道,“若是有定位器,我們現在不至於兩眼一摸黑了。”
夏平迎著兩人目光,深吸一口氣,解釋道:“白彤這個定位器比較特殊!偽裝成了一條項鍊。需要手動啟動。”
“可現在,並未有她定位的訊號......”尹深加快語速道。
“那只有一個解釋。”王衛東目光深邃,“要麼她還不能動盪,要麼時機不對。”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章楊所在的大巴車裡,原本已經沉默的車內,忽然響起一道嬌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只見,白彤捂著肚子,臉頰羞紅,聲如蚊吶:“我.....我要上廁所!”
原本已經在閉目養神的眾人,都露出不懷好意的嗤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