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楊話落,整個人如同一團爛泥一般沒入地下,消失不見。
“這.....”
阮成駭然,倒退三步,來回不斷轉頭在房間裡尋找章楊蹤跡。
三秒後,章楊無聲無息從阮成身後浮現,輕輕拍了一下阮成的後肩膀,在他耳畔壓低說了一聲:“老哥,這裡呢!”
“啊?”阮成大驚,如觸電般180度大旋轉。
可轉過瞬間的時候,發現章楊並未在身後,緊接著又覺耳朵發癢,章楊幽幽的聲音又響起:“老哥,我在這裡,沒看到嘛!”
“啊啊啊啊!!!”阮成臉頰滾燙,一股被人嬉耍的羞恥感,讓他抓狂嘶吼。
而幾乎同時,一股深入骨髓的戰慄讓他遍體生寒,這種能力,若是對自己出手,他恐怕已經早早躺下了。
“哈哈哈~~~老哥。如何?”章楊緩緩從最初沒入地下的位置,一點點鑽出,笑嘻嘻看著幾乎要崩潰的阮成。
阮成目光直直盯著章楊,整個人足足呆了七八秒,才反應過來。
阮成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說道:“章楊老弟,這....你難道如杜聖母一般覺醒成超凡了。”
“誒~~~”章楊哀嘆一聲,表情收斂,目光黯淡,搖頭否認:“並沒有。我只是成為一名‘吃土者’。亦如無根人。”
“啊!”阮成大驚失色,身軀不自然朝後退,直直退到牆壁上,退無可退。
阮成喉結滾動,顫顫巍巍道:“老弟,老哥可沒對不起你啊。你可不能.....”阮成自然知道,這些所謂超凡倀鬼是具有傳染性的。
“嘿嘿,難道老哥你不想要?”章楊黯淡褪去,反而嘿嘿怪笑幾聲,端起一個透明玻璃杯,微微用力一握。
下一瞬,咔嚓一聲,透明玻璃杯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這.....咕嚕.....”阮成瘋狂吞嚥涎水。
但力量、以及神鬼莫測的土遁之術,作為一個正常人,若說不向往,是假的。
可他不敢,因為這可能要用生命來換。
“老弟,我看我無福消受。你就放過我吧。”阮成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討好道。
“誒~~~老哥,你也不早說。我以為你肯定渴望擁有力量。畢竟你常常擼鐵,下蹲,說要練好核心力量,否則乾孃們都沒力氣。”章楊裝作詫異道。
“啊,老弟,你什麼意思?”阮成身體抖成篩糠。
“沒什麼意思啊!只是想說老哥,你現在已經跟我是同一類人了。”章楊笑了一聲,好心吩咐道:“要想跟我現在一樣強大,早點去發展你的下線吧。”
“什麼時候?”阮成面如死灰,不敢置信地問道。
章楊似笑非笑地將目光看向了他的腹部。
阮成猛地一個激靈,大喊道:“是剛才,你的手放到了我的腹部上。”
“哈哈。老哥挺聰明的!”章楊點頭應下,旋即轉身離去,“對了。老哥。弟弟我初來乍到,囊中羞澀。這頓還是你請吧!”
“你.....”阮成雙目赤紅,咬牙切齒道:“章楊,你好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