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表。
在外人看來，他依舊是那個半死不活、隨時可能斷氣的廢人。
陳默緩緩睜開眼。
他下意識動了動手指，又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疼痛，沒有虛弱，是真的。
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他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呼喚。
“系統？”
“叮！我在，宿主。”
“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
“您只需要在腦海中交流，我即可接收。”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叮！本系統不是東西。”
“不對。”
“本系統是東西。”
“……邏輯校驗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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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亂碼之後。
“叮！修正完成。”
“本系統為至高編輯器存在。”
“只要宿主擁有足夠的【恐懼點】，即可編輯事件發生的機率。”
“理論上，可實現任何‘合理範圍內’的結果。”
“比如？”
陳默心跳微微加快。
“叮！比如.....讓一個敵人被隕石砸死。”
陳默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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