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輕輕“嗯”了一聲，手指在被子上敲了敲。
“那就麻煩了。”
屋裡沒人反駁。
他們都清楚。
一個活著，會說話，還會喊冤的孩子，比一具屍體麻煩得多。
閻埠貴壓低聲音：
“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院裡害他，還說要是回來就得死。”
“要是真讓他在醫院亂說，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劉海中也皺眉，為難的說：
“可他身上那一身傷，不是假的。”
老太太冷笑了一聲。
“傷是真的，不代表是別人打的。”
這句話，像是給屋裡的人指了條路。
易中海立刻接上：
“對。”
“他家接連出事，精神受刺激。”
“一個十七歲的孩子，想不開，很正常。”
“自殘，自殺未遂，說胡話，往外攀咬。”
“這條路，說得通。”
閻埠貴一聽，眼睛亮了。
“而且他讀中專，學過基礎人體構造。”
“知道怎麼對自己下手，看著嚇人，其實不致命。”
“還不夠。”
聾老太太慢慢搖頭。
“你們拿他的衣服，找幾件舊的。加上塞點錢。趁無人在，把它丟到隔壁廢棄的西跨院。”
易中海聽後，便知道怎麼回事。
“再找那個白皮來院裡隨意檢查一下。”
“老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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