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談話的時候。
外面的天己經徹底沒有了光亮。
而陳默還不知道。
有一場巨大的危險，正在接近他。
他依然睡得那麼香甜。
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
天剛矇矇亮，寒氣卻比夜裡還重。
院子裡一層雪，踩上去“咯吱”作響。
易中海起得很早。
他站在賈家門口，雙手攏在袖子裡，盯著那口擺在正對大門的棺材看了好一會兒。
棺材口對著門，按老講究，這是衝煞。
可現在，沒人顧得上這些了。
旁邊的灶臺傳來細碎的動靜。
賈張氏正蹲在灶前燒火，火苗時有時無，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白氣。
她的背佝僂得厲害，頭髮亂糟糟的，臉色灰敗，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往常這個點，她早就罵罵咧咧了。
可今天，除了火柴劃過的“嚓嚓”聲，再聽不到半句人聲。
屋裡。
棒梗己經不再跪在棺材旁。
他就那麼呆呆地坐在床裡面，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被子，像是魂還沒回來。
秦淮如躺在床上，背對著門。
被子蓋得很嚴，連頭都沒露出來。
她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根本不想醒。
易中海站在門口，輕輕咳了一聲。
沒人應。
他又咳了一聲，語氣放得極低。
“賈嫂子。”
灶前的賈張氏動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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