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說的他們見面地址，是在哪裡，能否麻煩你說下。”
張所長還是不願意放棄任何一點希望。
陳默也沒吊胃口。
首接把跟隨在他身邊，多次看到他和那個賭坊頭頭見面的西合院說了出來。
張所長記下後。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站起身，把桌上的筆記本合上，順手披上外套。
“先這樣。”
“你先在所裡歇一會兒。”
“事情真不真，很快就有結果。”
話雖說得平穩，但語速明顯快了幾分。
陳默被一名警員帶到隔壁的小會議室，桌上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玉米糊糊和半個饅頭。
警員客氣，卻疏離。
“同志，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門一關上，屋裡只剩下陳默一個人。
他坐下，卻沒動筷子。
目光落在斑駁的牆面上，腦海裡卻在飛快推演。
張志軍己經動了。
只要他去核實那處院子，就一定會發現異常。
不管是賬本，暗門，還是殘留的賭具，只要有一樣露頭，白景然就徹底完了。就算他不死在醫院裡，也不可能再出現。
而自己，至少在短時間內，安全了。
沒過多久。
走廊裡腳步聲陡然密集起來。
說話聲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明顯的愉悅。
陳默的耳力很好。
他聽見了“搜到了”“暗室”“名單”幾個零碎的詞。
嘴角，終於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
會議室的門被重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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