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的屋子裡，燈光昏黃。
煤油燈擱在桌角，燈芯撥得不高，火苗卻穩穩當當，一點不晃。
屋裡明明燒著爐子，暖氣貼著皮膚。
“老太太，睡了沒。”
易中海壓著嗓子問了一聲。
門裡很快有了回應。
聲音沙啞，緩慢，帶著一股老人特有的疲憊。
聽不出情緒，也聽不出她此刻在想什麼。
“門沒關，進來吧。”
她孤身一人住著。
剛才院裡那點動靜，她也沒聽全，更沒親眼瞧見。
自然想不到，被抓進去的人，居然還能完整無缺地出來。
門被推開。
易中海先走進去。
閻埠貴，劉海中一前一後跟著。
門一合上，屋裡頓時靜了下來。
連煤油燈的火苗，都像是收斂了幾分。
聾老太靠在床頭，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她抬手，把被角往上提了提。
像是剛才開門時灌進來的冷風，讓她不太舒服。
易中海看著她，先露出個笑。
“老太太，您歇著呢！”
“我們幾個，就是過來問點事。”
聾老太眼皮抬了抬。目光在三人臉上一一掃過。
沒說客套話。
“什麼事？”
易中海沒有立刻接。
而是先側頭，看了劉海中，又看了閻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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