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零星的、壓抑的抽泣聲。
隨即——
人群“呼啦”一下圍了上去。
七嘴八舌，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自家的慘狀。
並迫不及待地將所有矛頭都指向了陳默。
“王主任！李科長！警察同志！你們終於來了！”
賈張氏幾乎是在哭喊，兒子死了，她能依靠的就是養老錢，現在養老錢也都沒了。她己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肯定是他乾的！他勾結外賊，偷了咱們的東西！”
“他自己家也被偷了？那是苦肉計，賊喊捉賊！騙不了我們！”
另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穿透了人群。
“看他那個瘸子，哪來什麼本事？他肯定是內應，帶著外面的盜賊進來偷東西！”
劉海中的怒斥聲充滿指責，彷彿己經認定了事實。
王主任是個面容嚴肅，剪著齊耳短髮的中年婦女。
她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威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她己經聽夠了這些未經證實的猜測，顯然不想讓現場失控。
“大家冷靜，按照程式來。”
她轉向民警，指示道，
“我們先勘查現場，保護好證據。”
一切開始變得正式，警察和工作人員各自分工。
張民警的手指不急不緩地翻閱著現場的每一處痕跡。
他蹲下身，仔細端詳閻埠貴家的門鎖。
“輕微的撬壓痕跡，做工細緻，不是隨便一個人能辦到的。”
他站起身，繼續往屋內走，目光掃過亂作一團的屋內，
“翻動有目標，藏錢的地方都被找到，作案者熟悉這裡的佈局。”
另一名民警低頭檢視院子裡的足跡，突然蹲下身，
用石膏粉小心提取足跡。
“看這些腳印，不僅有布鞋、勞保鞋，還有棉鞋，尺碼各異，方向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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