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說笑笑往工廠方向走，話題繞著廠裡的生產任務，月底的獎金。
腳步不快，慢慢融入了街頭的人流。
神念籠罩的十米範圍內，腳踏車鈴“叮鈴”作響。
小販推著板車吆喝“糖炒栗子——熱乎的！”。
穿著舊棉襖，裹著圍巾的行人來來往往。
大多是趕早班，買早點的，臉上帶著生活的奔波勁兒。
走到離工廠還有兩條街的窄巷口，易中海忽然停下腳步。
下意識摸了摸上衣內袋——
那裡揣著家裡僅剩下的五塊毛票和二十斤糧票，是他剛從家裡拿出來的。
打算下班順路去糧店換點細糧，給癱在床上的聾老太補補。
就在這時，“清晰域”的邊緣，一個穿著灰舊棉襖，縮著脖子的乾瘦身影，像泥鰍似的從人流裡擠了過來。
他低著頭，帽簷壓得極低，手指快得幾乎帶出殘影，藉著人多的遮擋，精準地探向易中海剛合上的內兜口袋！
動作隱蔽，時機刁鑽，換了旁人未必能察覺。
可這一切，在陳默的意識裡，毫無遺漏。
就在小偷的兩根手指即將夾住那疊毛票的瞬間。
“啪！”
一隻粗大有力的手掌猛地攥住了那隻乾瘦的手腕！
正是易中海！
他當了大半輩子鉗工，眼疾手快，手上力道更是常年練出來的。
幾乎在手指觸到衣兜布料的瞬間就察覺了異樣。
反手一把就將對方手腕死死扣住，指節都捏得發白。
“好小子！敢偷到我頭上來了？！”
易中海怒喝一聲，聲如洪鐘，手上再加力。
捏得那小偷“哎喲”一聲慘叫，臉都扭曲了。
指縫裡剛夾住的幾張毛票“嘩啦啦”散落在青石板上。
旁邊三個工友立刻圍了上來，堵住了小偷的退路，七嘴八舌地呵斥：
“抓小偷！光天化日的膽子也太大了！”
“年紀輕輕不學好，學人家偷雞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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