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您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一分都不少。”
王主任沒有立刻接，眉頭微蹙，眼神掃過布包，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唇角抿成一條首線，指尖輕輕碰了碰布包：
“東西我得驗，要是少了一分，這事就別想辦了。”
“不敢不敢！”
中年男人頭點得像搗蒜，臉上的肉都跟著顫，腰彎得更低。
聲音都帶著點發顫，眼底滿是緊張：
“絕對按您說的來，您放心，我敢打包票！”
王主任這才伸出手，掂了掂布包的分量，指尖反覆蹭了蹭布包的質感。
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眼底的貪念幾乎要溢位來，像餓極了的貓撞見獵物。
語氣卻依舊平淡：
“放心，過戶手續我來辦，三天後你到我辦公室來拿。”
頓了頓，她眼神驟然變冷，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沉得像冰。
死死盯著中年男人的眼睛，帶著明顯的警告：
“記住，嘴嚴點。這事要是傳出去，不光你辦不成過戶，我也不會放過你，誰都跑不了。”
“明白！明白！”
中年男人連連哈腰點頭，臉上的諂媚更甚。
額頭冒出細汗，連忙抬手擦了擦，眼底滿是討好與忌憚：
“我絕對守口如瓶，半個字都不敢對外透露，您儘管放心！”
王主任沒再廢話，臉上重新恢復了冰冷，一把將布包塞進挎包拉好拉鍊。
翻身上車，腳蹬踏板，腳踏車很快消失在小巷盡頭。
雨兒衚衕八號院裡，陳默依舊靜靜躺在炕上，彷彿從未動過。
那縷神念早己將方才的一切，清晰呈現在他意識裡。
他不必深究布包裡是什麼，
可 “過戶” 兩個字，卻讓他想起了自己父母名下那幾間房子，是如何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改了歸屬。
他眼底的沉靜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沒有憤怒，只有全然的漠然與決絕。
下一刻，他指尖未動，意識微動，沉寂許久的淡藍色光幕，悄然在他腦海中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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