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張破舊的八仙桌拼湊在一起，每桌都圍滿了人，
吆喝聲，洗牌聲，籌碼的碰撞聲混成一片，與地上的寂靜恍如兩個世界。
“郭主任，可算來了！就等你了！”有人招呼。
“來了來了，今兒非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郭大撇子搓著手，眼底放光，擠到一桌玩骰子的賭檯邊坐下。
陳默靜靜“看”著。
郭大撇子先玩了幾把骰子，有輸有贏，但他似乎覺得不過癮，
很快便把注意力投向了旁邊那桌玩“梭哈”的。
那裡的賭注顯然更大，氣氛也更凝滯緊繃。
郭大撇子挪了過去，找了個空位坐下，拍出幾張票子：
“加我一個！玩點刺激的！”
賭局開始。發牌的是個面無表情的乾瘦老頭，手法嫻熟。
陳默的視線清晰籠罩牌桌區域，每一張牌的起落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郭大撇子起初還算謹慎。陳默耐心等待。
當又一次發牌，郭大撇子接下來就要拿到一張無用的散牌時，陳默心念微動。
空間能力發動。
郭大撇子指尖觸及牌面的剎那，那張無用的牌憑空消失，
幾乎在同一瞬間，一張他此刻最需要的關鍵牌在原處出現。
整個過程快逾電光石火，是純粹的“原位置換”，
沒有任何多餘動作或能量外洩，在旁人乃至郭大撇子自己看來，
只是他抽到了一張好牌。
下一張公牌翻開時，陳默又如法炮製。
於是，郭大撇子的牌面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總是剛好比上家大一點，比下家也險勝一籌，
不是通殺的大牌引人注目，而是那種持續不斷，恰到好處的好運。
“郭主任，今天手風真順啊！”旁邊賭客半真半假地恭維。
“還行，運氣來了擋不住。”
郭大撇子壓抑著得意，背脊卻不由自主挺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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