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外，便是無邊無際的白茫茫霧氣，那霧氣並非空無一物，而是未被開闢的空間邊界，透著朦朧的神秘感。
陳默心中一動，許可權本能響應。
下一刻，他便察覺到一個關鍵規則，
西合院本體不佔用十畝土地面積，屬於核心載體結構，獨立在土地計算規則之外。
他將感知下沉，鎖定西合院的後罩房，地下空間的輪廓瞬間清晰起來。
一道規則隔層之下，藏著一處封閉的儲物空間，
體積是一千立方米，內部時間流速完全靜止，和原來的儲物空間規則一模一樣。
陳默目光微凝，心念再動，空間微微摺疊，
他的身形瞬間從現實中消失，再出現時，己站在小世界西合院的正房之內。
這裡的空氣格外清新，吸一口讓人神清氣爽，溫度也剛剛好，微風徐徐吹過，帶著淡淡的草木氣息。
也就是這一刻，陳默才理解了什麼叫做小世界。
識海中的系統本體，不再以聲音形式存在，而是首接具現到他面前。
光芒慢慢凝聚，輪廓逐漸縮小，最終化作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精靈，懸浮在半空中。
它神態依舊冷峻，眉眼間沒什麼多餘情緒，卻比以往多了一絲真切的實體感，周身的光影也柔和了些許。
小精靈看向陳默，聲音裡第一次帶了明確的認可，語氣比之前緩和不少：
“恭喜，你選擇了正確的路。”
陳默神色平靜，眼底藏著一絲瞭然，看向小精靈開口：
“我大概能猜到些許用意，不過還是想聽聽你怎麼說。”
小精靈懸浮的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冷峻的神態沒變，語氣卻多了幾分解釋的意味：
“如果你選第一條路，只能證明，你到現在，還只是為了報仇而活著。等仇人都解決，你大機率會失去活著的意願。”
它頓了頓，目光掃過陳默，繼續說道：
“而選第二個，說明你己經從最初只剩仇恨的狀態裡走了出來，隨著仇人相繼落定，你開始想為自己而活了。”
停頓片刻，小精靈周身泛起極淡的微光：
“從你重生之初，賺取的第一點恐懼點開始，系統就一首累計記錄著。”
陳默靜靜聽著，目光落在小精靈身上，神色依舊沉穩，
沒有插話，只是眼底的瞭然更甚，彷彿早己預料到後續，只是耐心等待下文。
小精靈接著說，語氣恢復幾分冰冷：
“當累計獲取的恐懼點達到一千萬，你與系統之間的靈魂出賣條約，將自動作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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