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角落的水盆還擺在原處，陳默打了點涼水，
簡單洗漱了一番，隨後進屋把爐子重新生起來，淘了點米放進鍋裡熬粥。
等鍋裡的水慢慢翻滾冒泡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神念在倉庫裡輕輕一掃，很快從角落裡拿出三包經濟煙，
這些都是當初清空黑市的時候，順手收進來的尋常香菸。
他拿著煙走到院子裡，朝院子裡招呼了一聲：
“師傅們，先歇會兒吧，抽根菸緩一緩。”
幾位師傅聞言，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首起腰歇腳。
陳默走上前，一人遞過去一包煙，三個師傅明顯愣了一下，連忙擺手推辭：
“哎喲，這可不行，哪能要你的煙呢，太見外了。”
“拿著吧，幹活辛苦，抽根菸解解乏，不值當什麼。”
陳默語氣隨意實在，沒有半點虛禮。
幾個人推辭了兩句，見陳默誠心相送，也就笑著收下了，
嘴裡連連道謝，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子輕鬆熱絡了不少。
陳默又順口客氣了一句：
“中午要是不嫌棄，要不就在這兒對付一口？”
三個師傅連連擺手，笑著回絕：
“不了不了東家，我們自己帶了乾糧，不麻煩你了。”
都是實在的手藝人，彼此都懂這是客氣話，也沒當真。
陳默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麼。
等鍋裡的粥熬好，他簡單吃了一碗，
收拾完碗筷雜物，從桌上拿起昨晚借回來的幾本書，
出門前朝院子裡招呼了一聲：
“師傅們，幹活的時候多留神安全，我先去圖書館一趟。”
說完，便沿著衚衕慢慢走了出去，
院子裡很快又響起砌磚，拌灰的聲響，恢復了先前的忙碌。
圖書館裡靜得很，連翻書的動靜都顯得格外輕，
窗戶照進來的陽光斜斜搭在木書架上，光柱裡飄著細灰塵，慢悠悠晃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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