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往醫院趕，就想挖點實打實的內情，回來好跟大夥嘮嗑。
劉海中一把推開家門，往炕上就是首接躺上去。
陰沉著臉悶不吭聲，周身的火氣壓得屋裡悶得慌，連氣都喘不順。
王秀芬趕忙從灶臺邊湊過來，手哆嗦得不停，眼眶通紅，急著追問：
“他爹，光福到底咋樣了？你倒是開口說句話啊，急死我了！”
劉海中眼皮都不抬，滿臉嫌惡又煩躁，半個字都不願提，就怕沾了晦氣。
劉光天見狀，趕緊拉著母親湊到劉光齊身邊，壓著嗓子，
把醫院的事一五一十說透，光福腿廢落終身殘疾，
他爹當眾斷了父子關係，半分醫藥費都不肯往外掏。
王秀芬聽完，眼前一黑，身子軟軟首接栽倒在地，連半點前兆都沒有。
劉光天慌了神，額頭冒滿冷汗，費力把人抱上炕，
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後背，忙得手忙腳亂，嘴裡還不停喊著媽。
這邊炕上的劉光齊眼神不起一點波瀾，只是麻木盯著屋簷，
手指無意識摳著炕蓆，眼神空落落的。
從他被他父親打成癱瘓，還夥同全院一起騙他是自己摔倒之後，
他就看透這家裡的涼薄，劉光福有這樣的結局，他一點都不意外。
暮色慢慢沉下來，院裡飄起各家做飯的煙火氣，
風裡裹著飯菜香，也裹著藏不住的閒話。
沒片刻功夫，劉光福在醫院的事情就傳遍全院，水池邊此刻圍了一群人，
手裡還沾著洗菜的水漬，拿著菜幫子湊在一塊嘮得熱火朝天。
“聽說沒？劉光福那腿徹底廢了，往後走路只能瘸著。”
“這還不算狠的，他爹在醫院首接放話，要跟他斷親，醫藥費半毛錢都不往外拿，真是夠絕情的。”
旁邊有人吸口涼氣，壓著聲接話：
“真夠絕的，劉光福這次算是徹底栽到底，這輩子都毀了。”
“可不是嘛，這個年月竟然還敢搶劫，被政府抓到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議論聲越說越大聲，院裡不少人都湊過來聽，有人搖頭嘆氣，
有人滿臉幸災樂禍，也有人嫌晦氣，啐一口趕緊回屋，半分都不想沾這糟心事。
賈家門口，棒梗本來是坐在這裡納涼等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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