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見狀，知道勸不動，也不再多言，
反倒對這個沉穩有主見的年輕人多了幾分讚許，笑著搖了搖頭：
“行，你這年輕人有想法、有幹勁，是真心想支援建設，那我就按你的意願填。”
工作人員也不再多言，拿起筆對著名冊核對名額，
翻了兩頁，眼睛一亮，敲定了去處：
“巧了，黑龍江紅星農墾大隊，正好還差幾個名額，你的意願剛好對上，就給你安排進這個大隊。”
這話一齣，算是徹底落定。
工作人員拿起鋼筆，鄭重地把陳默的名字，寫進正式的下鄉人員分配名單裡，
蓋上簡易的登記章，不再是口頭諮詢，也不是待定意向，
而是板上釘釘，名額敲定，離京下鄉己成定局。
陳默看著紙上自己的名字，神色依舊平靜，
沒有半分波瀾，彷彿只是辦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街道辦門外，冷風捲著碎葉刮過，
盯梢的民警縮在牆根，眼睛死死盯著辦事處的大門，眉頭擰成一團。
陳默進去的時間遠超尋常問詢，他們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進去太久了，絕不是隨便問問這麼簡單。”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焦躁，不停探頭往門裡張望。
另一個人咬了咬牙，急聲道：
“肯定是敲定下鄉的事了，你在這兒死守，別跟丟也別暴露，我進去摸清楚實情。”
話音剛落，那人便裝作普通辦事的街坊，快步鑽進街道辦。
沒過多久，那名民警就慌慌張張衝了出來，
臉色有點發白，額頭也開始滲著冷汗，聲音都還在發顫：
“他報完名了，表也都填完了！”
“分配的去處是黑龍江北部，就是北大荒那塊，名額確定下來了，登記在冊！”
另外幾人對視一眼，周遭的空氣瞬間繃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你們留在這兒，繼續跟著他，千萬別放鬆！”
“我立刻回所裡彙報，看看組長他們到底要安排比較好！”
這話剛落地，那民警不等其他人回答就撒開腿，全力往派出所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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