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住戶也紛紛點頭附和，有人小聲議論：
“是啊，我就是被那淒厲的聲音吵醒的，過來的時候，後院就己經這樣了，沒有看到陌生人。”
“難道是真的有報應，要不然怎麼會接連死人，都是好好的就沒了，太嚇人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人心惶惶。
此刻的所長和民警，也不再提示什麼不能討論封建迷信。
他們現在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查下去了，從六根報案。
他們接手這個案子之後，每個發生意外的人，都能夠完全證明是意外。
根本就沒有任何兇殺的痕跡，可就是這種意外，
在短短時間內，又是同一個院子裡面發生的，就算再怎麼說，都無法用意外解釋。
張志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疑惑，沉聲吩咐法醫：
“把屍體運回去，做進一步解剖鑑定，務必查清楚死因，不能有半點馬虎。
“另外，你們繼續密切關注九十五號院的動靜，”
“還有劉海中夫妻的狀態，一旦有異常，立刻上報。”
後面這些話，是他對最近一段時間入住九十五號院的人說的。
民警們立刻行動起來，有的聯絡車輛準備運走屍體，
有的在院裡佈置蹲守人員，還有的繼續在周邊排查，整個後院忙得不可開交。
王秀芬依舊癱在地上哭嚎，聲音都己經嘶啞，被兩個民警扶到一邊，
卻還是不停掙扎，嘴裡反覆唸叨著報應、有鬼、之類的話。
劉海中依舊呆呆地站在炕邊，眼神死死盯著劉光齊死不瞑目的臉，
渾身僵硬，像是一尊雕塑，並不是因為劉光齊的死，而是他死前的那番話。
就像一把無形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隨時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這讓他恐懼又無助。有人上前拍他的肩膀，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整個人像是丟了靈魂，看起來格外悽慘。
而遠在紅旗農墾三隊的知青點，陳默依舊躺在床上，
眼睛緊閉，呼吸均勻，看似睡得十分安穩。
沒人知道的是，他此刻正在看著九十五號院發生的故事。
得知法醫初步判定為意外死亡，他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眼底沒有任何波瀾，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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