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出門，按照之前的方案開始盯守，就被公社的工作人員叫住了：
“同志，電話，北京那邊打來的，找你們領頭的。”
為首的男人腳步一頓，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立刻轉身走進公社辦公室，拿起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邊傳來一個老民警低沉又沉重的聲音，
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九十五號院，又死了一個，還是劉家那邊的，叫劉光齊。”
辦公室裡，另外三個調查組的人也聽到這話，
同時抬頭，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沒人說話，只是眼神里滿是驚訝和疑惑。
他們昨晚才彙報陳默沒有異常，北京那邊就又死人了。
電話那頭繼續說道：
“還是意外死亡，和之前的情況一樣。”
短暫的停頓之後，老民警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詭異：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死者生前喊了一句‘報應來了，它終於對我動手了’。”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辦公室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
氣氛瞬間變得沉悶，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西個調查組的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解，
沒人敢接話，屋裡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為首的男人握著電話，指節微微收緊，
臉色變得嚴肅，沉默了兩秒，才沉聲開口：
“知道了，我們這邊會繼續按原計劃觀察，密切盯著陳默，有任何異常，立刻上報。”
電話結束通話，辦公室裡依舊安靜得過分。
其中一個人下意識搓了搓胳膊，像是覺得屋裡有點冷，小聲嘀咕了一句：
“又是意外死亡？還喊了報應，這也太邪門了吧！”
沒人接他的話，為首的男人很快恢復了平靜，
語氣重新變得平淡，開始佈置當天的任務，補充完善盯守方案：
“都打起精神，別被這事影響，按原計劃來。先探查農墾大隊的情況。”
“等把路線還有人員這些都摸清楚之後，才好進行下一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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