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都是同志，快上車吧，剛好順路。”
那人點頭道謝，帶著同伴上了牛車，坐在牛車的角落。
坐下的時候，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陳默，
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卻只是匆匆一瞥，
很快就收了回去，裝作隨意地看向外面的田野。
牛車繼續往前走，“吱呀吱呀”的車輪聲，伴著風吹過田野的聲響，格外熱鬧。
一路上，幾人沒什麼正經話題，只是隨口聊了幾句。
調查組的組長率先開口，語氣溫和：
“同志，看你們的樣子，是剛下鄉的知青吧！”
趙曉燕聽到問話，左右看了看，發現同伴都沒回答，她接話道：
“對呀對呀，我們昨天才到的，這是第一次來北大荒，一切都還挺新鮮的。”
那人笑了笑，又問道：
“那你們住得習慣嗎？這邊的農活怎麼樣，累不累？”
陳默看到他對著自己說的，也沒有冷落對方，非常自然的回答：
“還行，挺習慣的，農活還沒幹過，不知道具體情況。”
只是簡簡單單的話語，也不深入，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寒暄。
風聲，車輪聲混在一起，很快就把這些對話淹沒在空氣裡。
他們沒有提起任何東西，就真的像是老鄉見面，隨意的閒聊一樣。
李老漢一邊牽著牛，一邊哼著當地的小調，牛車慢慢悠悠，
朝著鎮上的方向走去，陽光漸漸升起，灑在田野上，
沒人再說話，只剩車輪聲慢慢往前走。
牛車走到鎮上的一處地方就停了下來，揚起一陣細土。
陳默先跳下車，伸手攙扶趙曉燕和林婉一把，語氣平淡：
“慢點，別摔倒了。”
趙曉燕蹦蹦跳跳落地，好奇地往鎮上看，眼睛亮晶晶的：
“這就是鎮上啊，比三隊熱鬧多了，就是路全是土，比北京的路況差太多。”
林婉下車之後，先是整理一下衣服，又左右看了看，才微笑著點頭：
“確實熱鬧，不過我們先把緊急的事情辦了，別耽誤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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