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商量，反正把車騎回農墾三隊就好。”
說完這話的，他從口袋摸出一包煙，是昨晚剩下三根菸，
順手遞過去給李大爺，像是早就準備好的。之後首接躺在車上閉目休息。
趙曉燕和林婉兩人也很快商量好，一人騎一段路，誰累了就替換誰。
很快李大爺就牽著老牛慢慢的往鎮外走去，
牛車“吱呀”一聲慢慢動起來，鎮上的房屋，人影漸漸遠了，
風一吹，帶著幾分涼意，吹得人下意識的包裹緊衣服。
路邊是一望無際的玉米地，綠油油的玉米苗長得挺拔，在風裡輕輕晃動。
一切都是顯得那麼愜意，回去的路上，少了兩個陌生人。
大家感覺更加的自在，趙曉燕偶爾把腳踏車騎得很快，又在前面停下來等他們。
偶爾有並排走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和這邊的悠閒生活不同的是，市區的公安局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屋裡擠滿了人，煙味濃重，嗆得人忍不住皺眉，
桌上鋪滿了九十五號院的案情檔案，有的紙張己經泛黃，
有的卻還能聞到新紙出來後的味道。
所有人都圍著桌子，低頭翻看著，討論聲此起彼伏，壓都壓不住。
“所有死者，真的全是意外死亡，沒有一點人為的痕跡？”
有人拿著法醫鑑定報告，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
“千真萬確，反覆核查過好幾次，法醫那邊確認了，都是意外死亡，沒有任何人為干涉的痕跡。”
刑偵隊隊長接過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手裡的筆在報告上重重劃了一下。
“那邪門了，如果只是意外死亡，就算一個院子多點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關係網連起來，全都是參與陳家案件的受益者，這就太奇怪了。”
“又是巧合，又是各種意外不停的出現，哪有這麼多碰巧的事！”
有人把所有案件都看完後，嘆了口氣，
把心裡的疑惑都說了出來，聲音裡滿是煩躁。
張志軍坐在桌子一側，臉色緊繃，雙手緊緊用力捏成拳頭，
眉頭緊鎖著，一言不發，連日來的調查毫無進展，
壓力像石頭一樣壓在他心上，連呼吸都覺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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