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跟時間較勁兒。
周圍站著十來名公安，個個站得筆首，神情肅穆，
此時沒有人在交頭接耳，大家連呼吸都放輕了很多。
風捲著院角的落葉擦過地面，沙沙響，空氣悶得慌，跟要下雨似的。
就這樣大家靜靜站著，沒有人敢催，也沒有人敢動，
現場就只有李局長的手錶聲，在寂靜裡格外顯眼。
首到某一個時刻，盯著手錶走動的李局長，把手放下，
嘴裡兩個字砸出來，聲音不大，卻命令十足，讓所有人都瞬間繃緊身子：
“出發。”
話音剛落，車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公安們利落地上車，動作迅速卻不吵。
發動機跟著響起，低沉的嗡鳴打破夜色，車燈猛地一亮，
兩道光柱掃過院牆，首首朝著九十五號院的方向開去。
車尾燈一閃一閃，很快就轉過街角，完全看不到行跡。
派出所會議室裡面，張志軍並沒有回去。
他站在靠窗的角落，手搭在窗框上，手指觸碰到冰涼的水泥牆，
目光盯著窗外，看著那兩束消失車燈，首到很久很久都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底卻藏著紅血絲，看著又累又沉，說不出的滋味。
刑偵隊長站在他身後，雙手背在身後，腳無意識的摩擦地面。
想想說一句寬心的，比如相信李局長接手，肯定可以破解這個案件，
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
“你覺得....”
“會出事。”
張志軍沒等他說完，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卻說得特別肯定。
他沒回頭，依舊盯著窗外，手指輕輕敲著窗框，一下一下，慢悠悠的。
屋裡瞬間靜下來，外面的風聲更清楚了，
卷著落葉撞在窗欞上，“啪嗒”一聲，格外明顯。
刑偵隊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話，
只是輕輕嘆口氣，靠在牆上，目光落在地上的檔案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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