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問話記錄被送到副局長手裡，他站在走廊盡頭，
藉著燈光，快速翻看著，眉頭越皺越緊。
三份記錄，其中兩份，字跡不一樣，
可裡面的話卻大同小異，翻來覆去就那幾個詞。
衝突、回屋、正常、意外、派出所、街道、穩人心。
旁邊的公安低聲彙報：
“李局長，其他兩個人的口供完全對得上，不管怎麼問，都是這些話，”
“沒有任何新的線索，閻埠貴看著慌，但嘴很嚴，易中海異常鎮定，”
“就劉海中一首失魂落魄，問不出任何話語，全程沒有說過一個字。”
副局長沒有說話，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指標己經指向後半夜，
又轉頭看了一眼那三扇緊閉的房門，手指在手錶邊緣輕輕摩挲著，
節奏緩慢，像是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依舊平穩，音量也不高，
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繼續詢問，大家輪流來，不要讓他們歇著，換著人問，反覆問那些細節，”
“我就不信，他們能一首守著同一個說法，總有鬆懈的時候。”
“明白，李局長，我們馬上安排。”
公安連忙點頭，轉身去安排輪換問話的人。
走廊裡的燈一首亮著，慘白的光灑在地面上，映著來來往往公安的影子，
那三扇房門，始終緊閉著，偶爾開著也是換人。
時間一點點往前走，屋裡的空氣越來越悶，
問話的人反覆重複著同樣的問題，被問話的人，要麼慌亂躲閃，
要麼沉默發呆，要麼固執重複，可答案，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
北大荒這邊，天還沒亮呢，三隊的銅鑼聲就響了起來，
“哐哐哐”的聲音不算大，卻帶著一股穿透力，
劃破了清晨的寂靜，一下子把人從淺睡裡給吵醒。
陳默睜開眼，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靜靜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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