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沒人說話，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有兩個公安站在一旁，一個靠著牆，雙手抱胸，神色凝重。
另一個來回輕步走動，腳步壓得極輕，生怕打破這份死寂，嘴裡還小聲嘀咕：
“怎麼這麼久，不會出啥事兒吧？”
旁邊的公安拉了他一下，壓低聲音：
“別瞎嘀咕，等著就行，急也沒用。”
時間一分一秒地拖過去，搶救室的燈始終亮著，每個人的心都懸著。
終於，“啪”的一聲，燈滅了。
搶救室的門被慢慢推開，醫生走出來，
把口罩往下拉了拉，臉上滿是疲憊，語氣沉重：
“送來太晚了，人沒有保住。”
沒人接話，走廊裡瞬間更靜了。
副局長站在原地沒動，手裡的煙燒到了指頭，傳來灼熱的痛感，
他才像是反應過來，猛地把煙按進牆角的菸灰缸裡，力道大得差點把菸灰缸摁翻。
“死了？”
他啞著嗓子問，眼神里帶著一絲不甘。
醫生點了點頭，語氣無奈：
“他身體本來就很虛弱，而且還長期營養不良，而這次的煎熬成了導火索。”
副局長沒再追問，沉默了幾秒，開口對旁邊的一名公安說道：
“叫法醫過來，仔細檢查一遍，不管是身上的細節，一點都不能漏。”
旁邊的公安不敢耽擱，立刻拿上鑰匙就出了醫院。
半個小時後，他帶著法醫匆匆趕回來，法醫揹著工具箱，臉上沒什麼表情，
沒有多餘的寒暄，跟副局長點了點頭，就徑首走進搶救室，
戴上手套，立刻開始檢查。
搶救室裡很安靜，只有手套摩擦的 “沙沙” 聲，
不算大，卻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外面的幾個人站著，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眼神緊繃，等著法醫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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