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點奇怪。
這大清早的，北京怎麼會打電話來？
但也不敢耽擱，趕緊往電話室跑。
組長走在最前面，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
“喂，我是北大荒調查組組長。”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還帶著點沙啞：
“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李副局長吩咐我跟你說個事。”
頓了一秒，那邊的聲音更沉了：
“閻埠貴死了。”
電話室裡瞬間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組員手裡的筆“啪”地停在本子上，整個人都有點僵硬。
組長握著話筒的手不自覺加大了力氣，指節都泛白了，語氣嚴肅：
“確認了？沒弄錯？”
“醫院確認了，法醫初檢也沒異常，說是心臟的問題。”
對面頓了頓，又繼續他的職責，
“上面的意思，你們繼續觀察陳默，但改改方案，不用近距離跟蹤。”
“就遠距離監視，只要確認他沒和陌生人接觸，不用頻繁上報，你們自行抉擇。”
組長沉默了一秒，捏了捏眉心，應聲：
“明白，我們馬上調整。”
電話一掛，屋裡幾個人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年輕組員忍不住低聲嘟囔：
“又一個人死了，陳默還在千里之外，還讓我們盯著，難道懷疑他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級嗎？”
另一個老組員苦笑一聲，攤了攤手：
“還能啥，流程唄，上面有指令，咱就得照做。”
沒有人再說話，但心裡都憋著一股勁，
這條線，越來越不對勁，現在看來完全是浪費時間。
組長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手：
“別愣著了，最少我們現在輕鬆多了，就在土坡上觀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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