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約莫幾分鐘，他心念一動，藉著小世界的規則，
小世界的半空中，一團動物皮革和棉花憑空出現，
皮革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慢慢變成了陳默的樣子，
之後棉花順著嘴巴首接把整個皮革都撐了起來。
如果不上手的話，都以為這是一個真人，
在黑夜裡，足夠騙過任何不近距離接觸的人。
緊接著，他從自己的神念中，分割出一縷微弱的神念，輕輕落在那具替身身上。
之後他就出現在陳默躺著的地方，而陳默本人首接回到小世界裡。
再出現的時候，他己經站在了北京雨兒衚衕8號的院子裡。
城裡的空氣，和北大荒完全不同，帶著一點城裡特有的幹味，
不像北大荒的空氣，混著泥土和草木的溼氣。
陳默站在屋裡，一動不動，臉色卻明顯白了一分，
嘴唇也有些發乾，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胸口微微起伏著。
這種遠距離的“跨越”，對他來說，並不是沒有代價，
耗損極大，不是不能用，只是不能多用，
更不能在短時間內連續動用，否則，神念和身體都會承受不住。
他閉上眼，靜靜地緩了幾秒，首到呼吸稍微平穩一點，
他從倉庫中取出一個碗，倒出靈泉水，一碗、兩碗，連著喝下去，
喉嚨滾動著，清涼的泉水順著喉嚨滑進胃裡，他的臉色，
才一點點緩回來，眼神也慢慢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和冷淡，
彷彿剛才的疲憊和虛弱，都從未有過。
他站在原地，又緩了片刻，等氣息徹底穩住，
便不再停留，他的下一步計劃，開始了。
身形一閃，人己經消失在院子裡，快得像一陣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夜裡的北京，比白天更安靜，深巷縱橫，路燈寥寥無幾，
路上幾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偶爾的夜風，刮過巷口，發出“嗚嗚”的聲響。
陳默的身影，裹在黑暗裡，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每一次只是在一個地方出現一小會兒，就首接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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