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見面的時候，我應該有說過，我就是靠這個過日子的。”
這話輕描淡寫，卻讓趙曉燕和林婉都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她們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遲疑。
經過這麼多天相處，都忘記陳默以前是一個人活著的。
兩人都識趣地沒再多問，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陳默收拾東西。
陳默也沒解釋，熟練地把魚線綁在竹竿頂端，
把魚鉤掛好，又順手把多餘的線纏在竹竿上。
收拾妥當後，就把魚竿和布袋放到牆角，之後開始他們新的一天泡腳洗漱這些。
在這個沒有娛樂活動的年代，就算現在己經不是那麼累的，
可是一到天黑，還是隻能躺在床上睡覺，根本就做不了其他。
而陳默這邊，每天晚上都會選一個拿過封口費的住戶。
選擇讓他倒黴發生一點意外，對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來說，
有一個好處就是，那些受傷需要休養的住戶來說，最後沒辦法都得回到這裡來。
那些外出訪友訪親戚的，首到現在，基本上都回來了。
現在的九十五號院，也逐漸開始熱鬧起來，
最近都沒有再死過人，可是受傷的住戶逐漸增加，
官方也派人調查，所有人受傷，查到最後都是意外，
只是發生的意外各不相同而己，所以最後在交道口派出所裡面，
也開始流傳他們是遭到報應，才會這麼倒黴，只是這些話都是私底下說說，
沒人敢在明面上這樣子編排。
第二天中午，下工的鐘聲一響，三分隊的社員們就三三兩兩往食堂趕，
累了一上午，個個都飢腸轆轆。
陳默、趙曉燕和林婉也跟著人群去了食堂。
食堂裡依舊是熟悉的粗糧窩頭、鹹蘿蔔乾，
外加一碗寡淡無味的清湯，沒有一點油水。
咬一口窩頭，粗糙得刺嗓子。
吃完飯後，趙曉燕和林婉累得往食堂的長凳上一坐，
揉著發酸的腰，連動都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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