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緩緩合上紙張，抬頭看向小李，語氣沉得像壓了一塊石頭：
“通知值班班子，五分鐘內全部到齊，不準遲到！”
“另外！！！”
他頓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黑漆漆的院子，
風還在往屋裡灌，他的語氣愈發嚴肅，
“立刻給市局報備，把這裡的情況，一字不落地上報，但是內容不能在電話裡說。”
小李一愣，下意識問道：
“現在？這都凌晨了，市局那邊會不會....”
“現在就報！”
分局長打斷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這種東西，不是我們一個分局能壓住的，一旦內容都是真的，”
“又走漏出一點訊息，那麼你我都會是國家的罪人。”
“是！”
小李不敢再猶豫，立刻轉身去打電話。
幾乎是同一時間，北京另外六個區的公安局，
深夜裡的電話也陸續響起，打破了各自的寂靜。
“局長，您得趕緊回來一趟，值班室出大事了！”
“局長，收到一份奇怪的資料，情況不太對，您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不是小事，牽扯太大，我不敢擅自處理，您快回來！”
類似的話語，一遍遍重複著，不同的聲音，不同的分局，
卻有著同樣的緊繃和急切，深夜的電話鈴聲，在寂靜的城裡，
顯得格外刺耳，每一通電話，都像是一個訊號，預示著一場風暴的來臨。
凌晨三點，市局的燈，全部亮了起來，
整棟大樓燈火通明，和周圍漆黑的夜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廊裡，腳步聲急促卻壓得很低，一個個穿著警服的人匆匆走過，
有人披著外套，有人邊走邊扣扣子，
還有人剛進門就抓住身邊的同事，壓低聲音急切地問：
“到底哪來的訊息？這麼急著叫我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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