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微弱而斷續，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淺，她的身體，
早就撐到了極限，就算陳默不插手，她的死亡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陳默看著她，神情平淡得像在看一件早己註定結局的事，沒有憐憫，也沒有波瀾。
他心念輕輕一動，無形之中，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
悄悄撥亂了王秀芬體內本就紊亂的氣息。
沒有掙扎，沒有聲音，甚至沒有一絲動靜。
下一瞬間，王秀芬的呼吸，悄無聲息地停了下來。
她的眼睛依舊睜著，卻沒了絲毫神采，
屋裡依舊安靜得可怕，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陳默沒有再多看一眼，心念緩緩收回，重新落回北大荒的知青點。
窗外的夜依舊安靜，風吹過土牆，發出輕微的 “沙沙” 聲。
陳默翻了個身，呼吸很快變得均勻而平穩，沉沉睡去。
彷彿剛才那千里之外的一瞥，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夢。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依舊沒有絲毫動靜，死寂得讓人忽略。
劉海中坐在門口的石階上，眼神空洞，
頭髮亂糟糟的，臉上佈滿胡茬，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對身邊路過的鄰居、吹過的風聲，都沒有絲毫反應，
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壓根沒察覺屋裡的異樣。
鄰居們也沒有在意，自從劉光天死亡之後，
劉海中兩口子本就不怎麼露面，大家早己習慣了這個院子的冷清。
沒人願意多管閒事，只是匆匆路過，瞥一眼，就匆匆走開。
首到中午，街道辦的兩個工作人員提著粗糧和水，照常做他們每天的工作。
他們走到劉海中家門口，看著坐在門口的石階上的劉海中，
先給他打了聲招呼，沒有反應，又拿了一個窩窩頭遞到他面前，
他伸手拿過就吃，完全不看兩個街道辦人員。
其中一個女的工作人員，拿著另一份吃食，進入房間打算給王秀芬喂下。
來到炕邊，一眼就看到了炕上的王秀芬，
她一動不動地躺著，臉色蒼白得嚇人，沒有一絲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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