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嬸還沒有開口，王建國就連連點頭，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多虧了你，咱們隊裡的人，終於能好好吃一頓葷腥了！”
雨停了，夕陽透過雲層，灑下一縷淡淡的金光，
落在陳默身上，也落在沉甸甸的布袋上。
整個三分隊的院子裡，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大家都在幻想，要是每天都能喝到一碗魚湯就好了。
這時候陳默拿著魚竿，還有布袋子這些往知青點而去。
他身上沾著雨後的泥點和草屑，蓑衣上還滴著水珠，
腳步不急不緩，神情依舊平淡。
彷彿剛才轟動全隊的二十多斤魚，不過是尋常物件。
就在他剛走出食堂門口不遠，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社員悄悄湊到王建國身邊，
搓著手上的泥，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懇切：
“隊長，要不....讓陳知青專門去弄魚好了？”
他眼神瞟了一眼陳默的背影，又快速收回來，補充道：
“你看他，一個午休的時候隨便都能弄個十來斤，今天一下午時間就弄了二十多斤。”
“咱們全隊幾十口人都能沾點葷腥，補充點力氣，這比多一個壯勞力下地都頂用啊！”
“一個壯勞力一天也就掙十個工分，可陳默釣的魚，能讓大夥幹勁都足了，划算得很！”
王建國沒吭聲，眉頭微微蹙著，手指輕輕敲著灶臺邊緣，
目光落在食堂裡喧鬧的人群上，心裡在默默盤算。
他不是沒考慮過這個主意，可陳默是知青，按規矩本該下地掙工分，
專門讓他去釣魚，難免有人會有意見，他得權衡周全。
可老社員的話，像是點燃了引線，其他社員也漸漸心思活泛起來。
有人湊過來，掰著手指頭算賬：
“可不是嘛！陳知青就算一天只釣十來斤，熬一鍋魚湯，大夥都能喝上，”
“比頓頓吃窩頭鹹菜強多了，幹活都有勁兒。要是下地，也就是多一個人刨地，差別不大。”
還有人小聲對比：
“我前天跟著去河邊，蹲了一下午，就釣了兩條小蝦米，連塞牙縫都不夠，”
“人家陳知青一小時釣的，比我一天都多，這本事真不是吹的！”
也有幾個不服氣的，抿著嘴不說話，可前兩天自己在河邊折騰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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