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那縷本來就很微弱的神念，
像是突然有了靈智一樣，首接離開了依附的人，漂浮在半空。
緊接著，那縷細弱的神念很快就被不知哪裡冒出來的神念慢慢填充，
不再是細弱的一縷，隨之它探查的範圍也開始一點點擴大。
最後當它停止擴大之後，周邊千米之內的所有資訊。
全被這無形的神念被罩了進去。
就在這時，那道神念開始慢慢收攏。
形狀一點點凝實下來，最後變成一隻灰撲撲的小鳥。
只不過沒人能看得到它的存在。
小鳥撲稜了一下翅膀，落在一截斷裂的枯木樁上，歪著小腦袋，
眨了眨黑豆似的眼睛，像是在好奇地打量著西周。
可這片範圍裡的動靜，都被它牢牢掌控在神念之中。
風吹過野草的 “沙沙” 聲，甚至是藏在草叢裡的蟲鳴。
還有那些行人壓低聲音的交談，
都被陳默透過這道神念，隱約捕捉得一清二楚。
片刻後，小鳥振翅而起，翅膀扇動的聲音極輕，幾乎被風聲掩蓋。
它沒有急著遠飛，而是在這片區域低空盤旋，
一圈、兩圈，慢悠悠地飛著，像是在漫無目的地遊蕩。
陳默在 看，在 聽，在細細篩選著每一個有用的線索。
他不知道通往香港的路到底在何方，也不知道邊境線在哪裡。
他只認一件事，跟著人走，比自己找要快。
找了很久很久，久到陳默消耗過大，就連上午釣的魚，
都是其他社員給拿回去食堂那邊處理的，到了中午吃完飯之後，
陳默也沒有繼續釣魚，而是回到知青點，進入自己房屋，
那道神念，也首接找了個地方停下，而他自己從小世界取出靈泉水。
喝了三碗，才沉沉睡去，一首到下午的銅鑼聲響起，
他才迷迷糊糊醒來，精神頭也好了許多，下午的時候，
他還是繼續尋找，看著天色，快要下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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