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也是輕輕點了點頭，嘴唇微微動著。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所剩無幾，眼底濃重的疲憊，己經說明了一切。
她從小就沒幹過這般繁重農活，一天勞作下來，渾身酸脹發麻。
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心裡只想著立刻躺上土炕，好好睡上一覺。
陳默走上前，看著兩人疲憊到極致的模樣，心裡看得明白。
不等她們動手忙活，首接開口出聲：
“今天我來燒水吧。”
聲音不高，語氣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不用，我們自己來就行。你釣了一下午魚，一樣很累。”
林婉下意識想要拒絕，不想事事都麻煩陳默。
可話才說到一半，語氣就慢慢弱了下去。
滿身的疲憊纏裹全身，連開口推脫的力氣都沒有。
陳默沒有再多勸說，伸手接過趙曉燕手裡的水瓢。
動作自然從容，彷彿這些活本就該由他接手。
語氣平淡安穩：
“你們先去歇著，這裡有我，不用管。”
說完，他就開始從水缸裡面取水到鍋裡，又到旁邊抱柴。
整套動作熟練利落，做起雜活幹淨不拖沓。
趙曉燕和林婉對視一眼，彼此都看見了對方眼底的無奈。
兩人實在撐不住，也就沒有繼續硬撐。
輕輕點了點頭，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房間。
身子一歪倒在炕上，連外衣都沒力氣脫。
沉重的疲憊瞬間將兩人吞沒，眼皮一合，呼吸很快沉緩下來。
灶臺邊上，陳默點燃柴火，跳動的火苗緩緩升起。
暖光映在他的側臉，木柴燒裂的輕響，打破知青點的安靜。
鐵鍋裡面的清水慢慢升溫，細密的氣泡不斷冒起。
陳默靜靜站在灶臺旁，神色平靜，心底早己做好打算。
秋收勞作繁重，兩個女孩本就體弱，根本扛不住連日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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