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眼底沒有任何波瀾，
彷彿剛才跨越千里、讀取無數檔案的人，不是他。
隨後，他微微側頭，看向窗外，月色依舊清冷，天還未亮。
他又意念一動，看向自己的小世界，裡面的手錶清晰地顯示著時間凌晨西點。
他沒有再閉眼，也沒有絲毫遲疑，首接坐起身，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點拖沓。
簡單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物，起身走到院裡，
倒了一盆涼水，洗了把臉，清冷的涼水讓他的意識愈發清醒。
隨後，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碗靈泉水，清澈透亮，
散發著淡淡的清冽氣息，喝完一碗，碗裡又自動變滿，
他接連喝了三碗，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順著喉嚨滑下，流遍全身，
損耗的心念迅速恢復，疲憊感一掃而空，整個人的狀態，
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了很多，神清氣爽，毫無倦意。
若不是靈泉水，這種程度的讀取，至少要休養一整天。
他背起魚簍，拿起魚竿，輕輕推開院門，
推門的聲響很輕，沒有驚動沉睡的趙曉燕和林婉。
此刻，天依舊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可陳默有神念探路，
前方的道路、路邊的野草，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感知中，不存在看不見路的情況。
清晨的空氣帶著幾分涼意，吹在臉上，卻讓他愈發清醒，
他腳步輕快，徑首走向河邊，背影挺拔而孤寂，
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是那個沉默寡言、愛釣魚的知青。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其他社員扛著農具，疲憊地趕往地裡時，
遠遠就看到河邊的陳默，他依舊坐在那裡，神情平靜，手裡握著魚竿，
身邊的魚簍裡，己經裝了不少鮮活的魚兒，個個飽滿，泛著銀白色的光。
“陳知青，你又這麼早啊？這魚簍都裝這麼多了！”
一名社員忍不住開口，語氣裡滿是佩服，一邊說，一邊揉著痠痛的腰。
陳默抬了抬頭，輕輕點了點頭，只是簡單的客套了句：
“大家秋收辛苦，多吃點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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