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悲傷，而是一種乾裂、空洞的笑，
“呵....呵呵....”
聲音乾澀沙啞，像砂紙摩擦一樣，刺耳得讓人心裡發毛。
她依舊盯著炕面，眼神卻像穿透了炕面，不知道在看什麼，
嘴唇緩緩動著，聲音越來越低，卻清晰得讓人發冷。
“報應....真是報應啊....”
“東旭死的時候，就有人說，這是報應，是我們賈家作惡太多的報應....”
“我不信，我偏不信....可現在，輪到我們家了，輪到我的棒梗了。”
她笑著笑著，眼淚卻沒有掉下來，眼角乾澀得沒有一絲溼潤，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靈魂，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軀殼，
僵在那裡，反覆唸叨著“報應”兩個字。
秦淮茹猛地回過神，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連滾帶爬地衝過去，緊緊抓住賈張氏的手，她的手冰涼刺骨，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嘶啞得不成樣子：
“媽！媽你別嚇我！媽你說話啊！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沒有任何回應，賈張氏依舊首首地盯著前方，
眼神空洞，嘴裡還在低聲念著，語氣渙散，像是在說夢話：
“棒梗還在家裡等我，我得給他做點吃的，他餓了，他最喜歡吃我做的窩頭。”
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散，漸漸低不可聞。
兩名民警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色也有些難看，
心裡滿是無奈和同情，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簡單安置好棒梗的遺體，又低聲安慰了秦淮茹幾句，
“同志你保重身體，還有大娘，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找我們。”
可這些安慰的話語，沒有任何作用，
秦淮茹依舊哭啞了嗓子，賈張氏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最後，民警只能沉默地離開，關上房門，
將那片絕望和悲傷，徹底關在了屋裡。
派出所裡，張志軍聽完民警的彙報，手指猛地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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