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什麼，說完這些話，還有人捧臭腳，說文化工作者就是要有文化。”
“文化，哈哈。”
江言恪森然道：“娛樂圈的文盲率實在是太高了。這樣的人也許有會演戲的，但他們的腦子沒跟上，學不會該閉嘴的時候閉嘴。”
“一旦他們的公司有意往AI演員發展，找他們配合，你看他們敢說個不字嗎？”
“亂說什麼呢！”一個稍顯急促的女聲插了進來，打斷了江言恪這場對全行業無差別甚至把自己也罵進去了的批判。
“邱姐！”許辭眼睛一亮。
唯一能阻止江言恪的救星終於到了，許辭終於鬆了口氣。
江言恪目光一掃，看見許辭跟個鵪鶉似的在旁邊坐著，又對上邱怡略帶譴責的眼神，悻悻閉了嘴。
“你怎麼來了。”他嘟囔道。
“還不是你昨晚喝醉，給我打電話。”
邱怡轉過來，對許辭道：“麻煩小許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許辭惶恐地擺擺手。
從昨天到現在，亂七八糟的事一樁還沒平息，下一件又冒出來了，讓許辭也有些暈頭轉向。
邱怡好奇道：“你們昨晚怎麼回來的？他喝醉了耍酒瘋，簡直煩人透了。”
江言恪自知理虧，默默給邱怡搬了個椅子，讓她坐下。
許辭沒有多想，坦誠道：“我們昨晚被方聿送回來的。”
“方聿？”江言恪一楞。
“他過來渝州幹什麼？”
許辭苦笑著指了指他手裡的手機，“處理定風波的問題。”
“方聿投了錢，他們資方得知訊息快一步，趁沒開機先把鄧念成換掉，及時止損。”
“活該。”江言恪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他嘆道：“如今我也是好起來了，從前演配角，主角出事，整部劇都跟著下架。我又犯了什麼錯？想哭都不知道朝哪哭去。”
“現在。”江言恪嘴角彎起一絲危險的弧度，“要是誰敢在我的專案裡出這樣的事，我就…”
邱怡重重地咳嗽了一下，打斷了江言恪的未盡之語。
許辭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才回過味來。
他還沒問方聿，為什麼大半夜在那個地方跟他們“偶遇”呢。
不行，下次再見，必須抓住他讓他說明白！
“師兄早。”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有些凝固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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