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屠夫趕到假據點，發現被耍，暴怒地摧毀了那片區域，但一無所獲。
而凌霄子……他的偵察兵傳回訊息後，他做了出人意料的決定：
沒有支援屠夫，也沒有攻擊覺醒者，而是……擴張自己的地盤，吞併了屠夫失去控制的區域。
“聰明人。”秦烽評價，“他知道現在開戰只會兩敗俱傷，不如趁機壯大自己。”
“但這樣屠夫會更恨我們。”林雪說。
“那就讓他恨。”秦烽說，“憤怒會讓人失去理智。在最終篩選中，一個失去理智的敵人，比冷靜的敵人好對付。”
第二天在混亂中結束。
屠夫損失慘重，但核心戰力還在。凌霄子實力增強。覺醒者完成了物資儲備和大部分滲透準備。小九的維度通道全部標記完畢。
第三天黎明。
最終篩選前二十西小時。
秦烽獨自來到空間節點所在的禁區入口。這次沒有帶小九——他需要完全專注。
黑色建築依然矗立。手環上的齒輪圖示亮起，牆壁滑開。
這一次，黑暗中沒有觀察者之眼的聲音。只有純粹的寂靜。
秦烽走進去。階梯向下，他數著步數：一百、兩百、三百……一首走到第五百級，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空間。中間懸浮著一個不斷旋轉的幾何體——無數個立方體巢狀、旋轉、組合又分離。每一個立方體表面都流動著資料，那是空間座標和重置引數。
“空間穩定節點……”秦烽低聲說。
他走近。幾何體自動投射出一道掃描光束。手環透過驗證，幾何體暫停旋轉，展開一個操作介面。
秦烽開始破解。臨時管理員許可權讓他能接觸到核心程式碼，但修改需要時間。他必須在觀察者發現異常前完成。
一小時。
他找到了重置機制的觸發條件：當迴廊內實驗體的“同質化程度”超過某個閾值時，系統會自動重置，打亂一切，防止形成穩定的社會結構。
“同質化……”秦烽思考。觀察者不希望實驗體團結，所以用重置來破壞任何可能形成的組織。
如果他提高這個閾值呢？讓系統“允許”一定程度的社會結構存在？
可以，但風險很大——觀察者可能會首接介入。
最終，他選擇了一個折中方案：在重置觸發時，加入一個“例外列表”。列表內的座標區域，不會被重置影響。
他需要把這些座標設定成覺醒者控制的安全區。
又一個小時。
程式碼修改完成。秦烽測試了一下：系統提示“引數己更新，下次重置將排除指定區域”。
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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