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方法：完成‘心之試煉’。如果你有純淨的守護之心，封印會自行解除。”
心之試煉……羽族說的“心之鑰”，原來是指這個。
“怎麼完成試煉？”趙剛問。
秦烈把手按在封印上。瞬間，意識被拉入一個幻境。
幻境中，他站在一個輝煌的晶體城市裡。城市懸浮在深海中，周圍是發光的魚群和飄浮的珊瑚森林。晶族人在城市中生活——他們美麗而優雅，身體半透明，內部有星光流轉。
然後，戰爭來了。
黑色的艦隊從深海的裂隙中湧出，釋放出混沌的侵蝕。晶體建築開始變黑、碎裂。晶族人奮起抵抗，但節節敗退。
秦烈看到了守衛們的最後時刻：他們退守到門戶大廳，決定封印門戶，犧牲自己，保護門後的世界。
“為什麼？”幻境中，一個晶族長老問秦烈——雖然長老看不到他，但話是說給他聽的，“為什麼我們要為素不相識的文明犧牲？我們完全可以逃進門戶，把災難帶給他們。”
然後，長老自己回答：“因為我們是護道者。因為守護，是我們存在的意義。因為……宇宙中，總要有人選擇光明，哪怕黑暗再強大。”
場景變化。秦烈看到了門戶封印的過程：守衛們將所有的生命能量注入封印，身體逐漸化作黑色晶體，與門戶融為一體。最後一個守衛在完全晶體化前，留下了那段文字。
然後，幻境問秦烈一個問題：
“如果你是晶族長老，你會做同樣的選擇嗎？為了一個你從未見過的文明，犧牲自己和整個族群最後的逃生機會？”
這不是理論問題，而是真實的道德困境。秦烈思考。
他想起了鐵血神盟的成立，想起了撒哈拉之戰中的犧牲，想起了訓練維度中哈爾的最後時刻。
“我會。”他最終回答，“但不是因為什麼崇高的理想，而是因為……如果不這麼做，我就無法面對自己。守護不是計算得失，是一種……本能。”
幻境沉默，然後：
“那麼，第二個問題：如果現在有一把鑰匙，以以解除封印，開啟門戶。但門戶後面，可能是一個被混沌侵蝕的死亡世界，危險可能透過門沌進入地球。你會開啟嗎？”
又一個難題。秦烽需要門戶技術來尋找回歸方法，但開啟可能帶來危險。
秦烈沒有立刻回答。他思考了很久。
“我不會貿然開啟。”他最終說，“但我會……先建立監控和防禦。確認安全後，再有限度地探索。風險需要管理，而不是逃避或魯莽。”
“合理的回答。” 幻境說，“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你開啟門戶，發現晶族世界還有幸存者，但他們己經被混沌侵蝕，變成了怪物。你會怎麼做？”
最殘酷的問題。
秦烈閉上眼睛。他想起了被蝕暗之種控制的托爾，想起了那些被控制後不得不殺死的同伴。
“如果……如果他們己經完全失去自我，變成只有破壞慾望的怪物……”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會……終結他們的痛苦。但會記住他們曾經是誰，曾經為什麼而戰。”
幻境長久的沉默。
然後，封印開始發光。黑色的晶體逐漸變得透明，然後……碎裂，化作光塵消散。
門戶，解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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