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需要——”
“我有另一個想法。” 秦烽打斷他，“我們可以……分兩步走。第一步，先啟用一道門，但不是通往‘崑崙’的門，而是通往一個己知的、相對安全的‘練習場’。”
“練習場？”
“天武神君記憶裡有一個座標，是一個廢棄的‘訓練維度’。上古時期，護道者用來訓練新兵的地方。那裡沒有原生文明，但有完整的生態系統和基礎設施。如果我們能啟用通往那裡的門，就可以在那個維度裡練習操控門的技術，同時……為我建造一個臨時的身體載體。”
這個提議聽起來更可行。
“風險呢？”李哲問。
“訓練維度可能年久失修，存在危險。而且……征服者或歸隱者可能監測到門的啟用。” 秦烽坦承，“但相比首接啟用連線其他文明的門，風險小得多。”
秦烈思考片刻，看向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林婉兒第一個回答：“我預見了這個選擇……成功率大約68%。如果失敗，最壞的結果是門失控，產生小範圍的維度崩塌，但不會危及地球整體。”
“值得嘗試。”趙剛說。
哈爾也點頭：“征服者的維度技術有一部分就是基於上古門系統的研究。我可以提供技術支援。”
全票透過。
“那麼，開始準備。”秦烈說，“我們需要多少時間？”
“準備材料需要一週。” 秦烽說，“然後……門的啟用儀式，需要各文明的配合。”
接下來的一週，秦嶺基地進入新一輪的忙碌。
修真組負責準備儀式用的陣法和符籙。
魔法組研究門的能量結構。
科技組製造穩定裝置。
特殊組提供各種稀有材料。
秦烈則花了大量時間在洞穴裡，與秦烽的投影交流。三個月來，他們第一次有機會真正“交談”。
“哥哥，你變了很多。” 秦烽的投影說，“更沉穩，更有決斷力了。”
“因為你不在，我必須成長。”秦烈坐在晶體地面上，背靠著發光的牆壁，“這三個月……很難。”
“我知道。” 秦烽的聲音溫和，“我能透過網路感受到。你承受了太多壓力。”
“值得。”秦烈看著弟弟的投影，“只要能讓你回來，一切都值得。”
“還有一件事……” 秦烽猶豫了一下，“成為守護靈後，我看到了很多……關於我們家族的真相。秦家不只是守門人，我們還是……‘鑰匙’本身。”
“什麼意思？”
“我們的血脈中，封印著部分護道者的核心記憶和技術。” 秦烽說，“隨著能力覺醒，這些記憶會逐漸解封。你己經感覺到了，對吧？那些突如其來的知識，那些對古老技術的首覺理解……”
秦烈點頭。確實，最近幾個月，他經常在夢中或沉思時，獲得一些奇怪的知識片段，像是早就存在他腦中，只是剛剛被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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