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知識的海洋與時間的詛咒
記錄庫的大門在他們面前無聲滑開,展現在三人面前的不是想象中的藏書閣或資料中心,而是一片……星空。
不,不是真正的星空。那是無數光點懸浮在黑暗空間中的景象,每個光點都是一份“知識包裹”——有的是書卷的虛影,有的是水晶的形態,有的是流動的資料流,有的乾脆就是一段不斷重複的記憶畫面。光點之間由細細的光絲連線,構成了一個龐大到令人目眩的知識網路。
“這是……”玄機子喃喃道,學者的本能讓他既興奮又敬畏,“整個上古戰爭的知識體系……全部可視化了。”
燼的銀色眼眸掃過這片知識海洋:“每個光點的大小和亮度,代表了知識的‘權重’和‘危險度’。看那裡——”
他指向空間深處,那裡有幾個格外巨大的光點,顏色不是柔和的白色或藍色,而是暗紅、深紫、甚至是純粹的黑色。那些光點周圍,空間都微微扭曲,彷彿連光線都無法逃脫。
“禁忌知識。”燼的聲音低沉,“包含了毀滅性武器的製造方法、文明本質篡改技術、以及……協議創造者的原始實驗記錄。”
秦烽的目光卻被空間中央的一個光點吸引了。那個光點不大,但光芒是純粹的金色,而且……它在“呼喚”他。戰爭神格在體內劇烈搏動,彷彿遇見了久別重逢的親人。
“我們時間有限。”秦烽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影盟說試煉空間時間流速可能異常,但我們不能冒險。分頭行動:玄機子道長,你尋找關於協議誕生過程的記錄;燼,你尋找戰爭遺民相關的歷史;我……”
他看向那個金色光點,“我去看看那個。”
三人分開,踏入知識海洋。
秦烽走向金色光點。隨著靠近,他感到一種奇特的“熟悉感”——不是記憶的熟悉,而是本質的共鳴。當他的手觸碰到光點時,光芒瞬間將他吞沒。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戰場上。
不是永恆戰場那種死寂的戰場,而是正在激烈交火的戰場。天空中有無數飛行器穿梭,地面是各種奇形怪狀的戰爭機械和生物兵器在廝殺。能量束、法術、實體彈藥在空中交錯,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
這是……上古戰爭的某個片段。
秦烽意識到自己是以“旁觀者”的視角在觀看這段記憶。他無法干預,只能觀察。
戰場的一方是銀白色的機械大軍——仲裁者單元的前身,但更加猙獰,武器系統更加多樣化。它們的指揮官是一個懸浮在空中的巨大水晶,水晶內部有無數資料流閃爍。
另一方是……聯軍。人類的修真者、藍皮的三眼族、靈能生物、還有秦烽從未見過的各種種族。他們配合默契,但顯然處於下風。
“堅持住!”一個聲音在戰場上回蕩。秦烽循聲望去,看到了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身影——那鎧甲的風格,與他體內的戰爭神格如出一轍!
金色鎧甲的身影手持一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長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每一次揮槍,都能清空一片區域的機械大軍。但他只有一個人,而機械大軍無窮無盡。
“將軍!東線崩潰了!”一個渾身浴血計程車兵衝到他身邊。
“帶平民撤離。”金色鎧甲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來斷後。”
“可是將軍,您會……”
“這是命令。”
士兵咬牙,轉身離去。
金色鎧甲的身影獨自面對潮水般湧來的機械大軍。他舉起長槍,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護罩,暫時阻擋了敵人的前進。
但防護罩在迅速黯淡。
就在這時,水晶指揮官發出冰冷的通告:“戰爭之神‘軒轅’,投降吧。你的抵抗毫無意義。新協議將帶來永恆的和平,所有文明將在有序管理下和平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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