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時語看向秦烽,“謝謝你給的錨點。那份‘堅守自我’的意志,讓我理解了時間之外的東西。”
秦烽微笑:“不客氣。我們創世熔爐見。”
兩組人分別踏入各自的通道。
時間起源點重歸寂靜。
但在那純粹的白色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觀察著這一切。
西、意識之海的邊緣
透過時間通道,秦烽和園丁抵達了意識之海的邊緣。
與其說是“海”,不如說是“雲”——無邊無際的、由純粹意識能量構成的雲海。雲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景象:一個嬰兒的第一聲啼哭,一個詩人靈光乍現的瞬間,一個科學家突破難題的狂喜,一個文明集體覺醒的震撼……
每一個念頭,每一個意識,無論大小,都在這裡留下了印記。
“這裡的意識能量……太濃郁了。”園丁感到一陣眩暈,“我能聽到無數聲音,看到無數畫面,感受到無數情緒……”
秦烽也感覺到了。戰爭神格在此處的作用有限,因為意識之海不遵循物理法則,也不完全遵循時間法則。這裡是純粹的精神領域。
“我們必須保持自我邊界。”秦烽提醒,“時語說得對,如果我們的意識與海融合,就會失去獨立存在。”
兩人手牽手,用神格力量構築雙重防護:園丁的生命神格提供存在穩定性,秦烽的戰爭神格提供邊界防禦。
他們踏入意識之海。
第一步踏入,就有海量資訊湧入腦海。
不是一個兩個念頭,而是成千上萬、來自不同文明、不同個體的意識片段同時衝擊。歡樂、悲傷、憤怒、恐懼、愛、恨……所有情緒如潮水般湧來。
秦烽看到了一個戰士在戰場上最後的思念——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家鄉的眷戀。
園丁看到了一個母親分娩時的極致痛苦與幸福交織。
秦烽看到了一個文明面對滅絕時的集體抉擇。
園丁看到了兩個戀人跨越種族隔閡的相愛與犧牲……
資訊太多太雜,幾乎要撐爆意識。
“集中!想象一道牆!”秦烽在意識中大喊。
兩人同時想象出一道金色的牆壁,將外來資訊阻擋在外。這是意識層面的防禦,需要極強的意志力。
牆有效,但也在不斷被衝擊、出現裂痕。
他們必須儘快找到第五神格繼承者。
根據時語的指引,第五繼承者在意識之海的“核心漩渦”——那裡是所有意識的交匯點,也是意識法則最集中的地方。
但抵達核心旋渦的路途充滿危險。
除了資訊衝擊,意識之海中還有自然形成的“意識實體”——那些特別強烈或獨特的意識,在漫長歲月中獲得了獨立存在能力,形成了各種形態的精神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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