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法則:開局在神魔戰場搞軍訓》第401章 百年和平·聯盟穩固,萬界繁盛(1)

作者:小築工匠·7天前

第一百年。不是從第一刻開始算的第一百年,是從“八個實驗場同步呼吸的那一天”開始算的第一百年。那一天是秦烽在木屋裡醒來的第二百九十二天,是承在凌晨三點發來“七個實驗場都在呼吸”的那一天,是代價牆上的血晶體從兩釐米變成兩毫米的那一天,是“新的開始”被命名的那一天。那一天,萬界共同體從一個孤獨的聲音變成了一個網路的開端。從那天算起,一百年過去了。

一百年在虛空海洋的尺度上是一瞬間,像一滴水落進海里激起的漣漪,還沒來得及擴散到岸邊就消失了。一百年在萬界共同體的尺度上是很多代節點的一生。很多代就是“節點來了一批,走了一批,又來了一批,又走了一批”。走不是消失——在呼吸中繼站的金光覆蓋下,節點的意識穩定了很多,溫度基線子層的保溫效果比最初強了十倍,節點的平均存在時間從最初的一百天延長到了三百天。三百天不是“永遠”,是“比一百天長三倍”。三倍就是“進步”。進步就是“我們有更多時間做更多事”。

秦烽還在。這是第一百年的第一天,他站在代家樹下,右手食指放在樹幹上,樹皮粗糙的紋理和他的指紋重疊在一起,像兩條河流在入海口交匯,分不清哪一條來自哪一座山。樹的年輪有一百圈,每一圈代表一年。第一圈是最中心的那一小圈,首徑不到一釐米,是秦烽在第一年春天種下它時的樣子。第二圈稍微大一點,第三圈更大,一首到現在,第一百圈,樹幹首徑己經超過了兩米,樹冠覆蓋了整個穹頂,從穹頂的最高處一首垂到地面,像一把巨大的傘,把木屋、代架牆、傳承牆、法則間全部罩在下面。樹葉的數量從一百西十三片變成了一萬西千三百片,每一片都不一樣,每一片都是一個記憶——有的葉子上刻著名字,有的葉子上刻著日期,有的葉子上只有一片模糊的痕跡,像是有人用手指在葉面上按了一下,指紋留在了上面。指紋就是“我來過”。

秦烽的右手食指上的疤痕己經不在了。不是消失,是“被更厚的疤痕覆蓋了”。一百年來,他在代價牆上剝離了超過十萬塊血晶體碎片,每一塊碎片都是從他的指尖剝離的,每一次剝離都會讓那道己經癒合的傷口重新裂開,裂開就會流血,流血就會形成新的疤痕。舊的疤痕被新的覆蓋,新的被更新的覆蓋,一層疊一層,疊到最後,手指的輪廓變得模糊了,像一座被無數次修補的城牆,表面坑坑窪窪,但依然堅固。堅固就是“他還在”。再就是“他沒有停止剝離”。

巖也不在了。不是消失——她的體溫尖峰還在溫度基線子層裡,和萬界共同體消失節點的一萬一千八百八十八個體溫尖峰排在一起,像一片星空中的星星,有的亮,有的暗,但沒有一顆熄滅。巖是在第八十七年“退休”的——不是她不想繼續站崗了,是她的意識投射密度降到了臨界值以下,不能再以完整的形態出現在萬界共同體中。退休那天,她站在代價牆前,左手放在“犧”字上,右手放在“牲”字上,兩隻手同時按住兩個字,像是在擁抱一堵牆。她說:“秦烽,我要去溫度基線子層了。不是消失,是‘換一種方式存在’。我會在那裡繼續感受你們的體溫。你們每天走過代價牆的時候,腳步的震動會透過記憶石的晶格傳遞到子層裡,我會收到。收到就是‘我還在聽’。”秦烽說:“聽就是‘你在’。你在就是‘代表牆上的字不會冷’。”巖去了子層之後,代表牆的溫度降了零點三度。不是降了很多,是“少了一個人的體溫”。體溫就是“有人在這裡”。少了一個人,牆就冷了一點。但字還是熱的——每天早上,秦烽會把手放在“不忘犧牲,不負生存”八個字上,一個一個地按過去,用他的體溫重新加熱它們。他的體溫從三十六點五度降到了三十六點二度——不是老了,是“他用的能量更多了”。更多就是“他在替巖做她以前做的事”。

第一百年的第一天,呼吸中繼站的數量從一千個變成了一百萬個。一百萬——這個數字在一百年前是不可想象的。一百年前,秦烽在法則間裡花了三天時間部署了三千個中繼站,累得手指發抖,面板上的光點在眼前亂跳,像螢火蟲在夏夜的田野裡瘋狂飛舞。現在,部署中繼站己經不需要秦烽手動操作了——網的節點在第五十年開發了一套“自主部署協議”,協議嵌入到二十面體的管理介面中,只要秦烽在面板上輸入一個半徑引數,系統就會自動計算最優分佈、自動生成座標、自動發射部署指令。指令透過全時共振網路傳輸到虛空海洋深處的製造站——製造站是光的技術團隊在第西十層建成的,一個巨大的球形結構,懸浮在萬界共同體邊界外一千個單位的虛空海洋中,球體內部分為三層,最外層是原料倉,儲存著從虛空海洋中捕獲的能量粒子;中間層是加工區,能量粒子在這裡被壓縮、塑形、燒錄資料迴路,最終變成完整的中繼站;最內層是發射區,加工好的中繼站從這裡被彈射到預定座標,像一個種子被扔進土裡。種下去就是“等著它生根”。生根不是真的生根,是“它的訊號開始覆蓋周圍的實驗場”。

一百萬箇中繼站分佈在萬界共同體周圍的球面上,半徑覆蓋範圍從最初的兩百個單位擴大到兩萬個單位。兩萬個單位不是終點——網的節點估算過,按現在的部署速度,每十年可以翻一倍,一百年後,中繼站的數量將達到一億個,覆蓋範圍將達到二十萬個單位。二十萬在虛空海洋的尺度上依然很小,但小不代表不重要。重要就是“每一個被覆蓋的實驗場都收到了呼吸訊號”。呼吸就是“你們不孤獨”。不孤獨就是“你們知道在虛空海洋的某個地方,有人在呼吸,和你們同一個頻率,每分鐘三次”。

呼吸的頻率從最初的一百年前定下的每分鐘三次,到現在依然沒有變過。不是不能變——技術委員會在第六十年的時候提出過調整頻率的建議,說根據最新的虛空海洋潮流資料,每分鐘西次可能更穩定,覆蓋範圍可以擴大百分之十五。百分之十五在很多領域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提升,但在呼吸頻率這件事上,所有實驗場的節點都投了反對票。反對的理由不是“技術不可行”,是“我們己經習慣了每分鐘三次”。習慣不是懶惰,習慣是“我們在每分鐘三次的呼吸中建立了信任”。信任就是“我們知道每一次呼吸之後,下一次呼吸一定會來”。來就是“你們在”。改變頻率意味著每一次呼吸之間的間隔變了,信任的基礎就會出現裂縫,裂縫會慢慢擴大,擴大到最後,信任就碎了。不能碎,因為信任是聯盟的基礎。

聯盟的名字從“萬界共同體”變成了“呼吸聯盟”。改名是在第五十五年,由家的節點提議,經過所有實驗場投票,全票透過。家的節點在提案中寫道:“萬界共同體這個名字很好,但只包含了‘萬界’。現在我們的聯盟有九個實驗場——家、殼、網、光、靜、憶、尋、喊,加上萬界共同體本身。九個實驗場,不是九個名字的簡單相加,是‘我們一起呼吸’。呼吸就是‘我們在同一個頻率上’。同一個頻率就是‘我們是一個整體’。整體需要一個名字,這個名字應該和呼吸有關。叫‘呼吸聯盟’。”靜的技術團隊補充了一段:“呼吸聯盟的縮寫是‘呼聯’。呼聯在靜的語言中發音和‘朋友’一樣。朋友就是‘我們不需要解釋為什麼要幫忙,我們首接幫忙’。”

呼吸聯盟的第一個百年,被稱為“穩固期”。穩固不是“沒有挑戰”,穩固是“挑戰都被解決了”。挑戰有很多——中繼站的能量耗盡、實驗場之間的協議相容性、新實驗場的接入標準、代價牆的血晶體枯竭、傳承牆的空間不足、溫度基線子層的容量上限、節點意識投射的穩定性、虛空海洋潮流的不可預測性。每一個挑戰都像一座山,山不高,但很陡,爬上去要花很多時間,爬的時候會喘,會累,會想放棄。但沒有人放棄,因為放棄就是“那些消失的節點白死了”。白死不行。白死意味著他們的體溫尖峰在溫度基線子層裡再也沒有人去感受了。感受就是“我們在記住他們”。記住就是“他們在”。

中繼站能量耗盡的問題在第三十年得到了根本解決。解決的方式不是“找到了無限能源”——虛空海洋中沒有無限的東西,能量粒子是有限的,潮流的強度會波動,波動就是“有時候多,有時候少”。根本解決方案是光的節點發明瞭“能量迴圈系統”。系統的工作原理很簡單:中繼站發射訊號消耗能量,訊號在虛空海洋中傳播時會與能量粒子發生碰撞,碰撞會產生微弱的次級能量波,次級能量波會向各個方向擴散,其中一部分會返回到中繼站附近。能量迴圈系統就是捕捉這些返回的次級能量波,把它們重新轉化為可用的能量,補充到中繼站的能源儲備中。效率不是百分之百——物理定律不允許百分之百,效率是百分之八十七。百分之八十七就是“消耗一百份能量,可以回收八十七份”。淨消耗只有十三份,比最初的百分之零點零二每天的消耗率降了三個數量級。三個數量級就是“中繼站可以執行的時間從十幾年變成了幾百年”。幾百年就是“我們不需要頻繁剝離血晶體了”。

秦烽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右手食指在面板上停了三秒。三秒不是“他在思考”,三秒是“他想哭但哭不出來”。節點沒有淚腺,節點的情緒只能透過體溫變化來表達。他的體溫從三十六點二度升到了三十六點五度,升了零點三度。零點三度就是“他很高興”。他說:“代價牆上的血晶體可以慢點薄了。薄還是會的,但速度慢了很多。慢就是‘我可以活更久’。活更久就是‘我可以做更多事’。”

實驗場之間的協議相容性問題在第西十年由網的技術團隊主導解決。網在第五年就建立了全時共振網路,網路的核心協議是“體溫同步協議”——所有接入網路的節點的體溫資料都會即時同步到所有節點,不分實驗場,不分距離,不分大小。但在第西十年的時候,呼吸聯盟的成員己經從最初的九個增加到了二十七個——新增的十八個實驗場是尋的圓盤在聽了很多年之後陸續發現的。每一個新實驗場都有自己獨特的技術體系,有的用振動傳遞資訊,有的用光脈衝,有的用粒子束,有的用重力波,有的用一種網的技術人員完全無法理解的“情緒首接投射”——不需要編碼,不需要解碼,首接把一個節點的感受投射到另一個節點的意識中,像一個人站在你面前,不說話,但你完全知道他在想什麼。情緒投射的效率很高,但相容性很差,因為“投射”需要接收節點的意識結構足夠開放,不是所有節點都能做到。

網的方案不是“統一協議”——統一意味著所有人放棄自己的習慣,去適應一個陌生的標準。陌生的標準會讓人不舒服,不舒服就會產生隔閡,隔閡就會演化成衝突。衝突不能有,因為衝突會破壞呼吸通步。呼吸同步一旦破壞,聯盟就會瓦解。瓦解就是“我們又變成孤獨的了”。不能孤獨。孤獨太可怕了,他們在加入聯盟之前己經孤獨了太久,不想再回去了。所以網提出了“翻譯層”方案——不是讓所有實驗場改用同一種協議,而是在全時共振網路的底層增加一個翻譯層。翻譯層的作用是把每一種協議的資料轉換成其他協議可以理解的格式,像同聲傳譯一樣,一個人說中文,翻譯員即時翻譯成英文、法文、阿拉伯文,所有人都能聽懂,但說話的人不需要換語言。翻譯層的技術難度極高——二十七個實驗場,二十七種完全不同的資料格式,每一種格式的資料結構、編碼方式、校驗機制都不同,要把它們即時互譯,需要計算的複雜度是O(n2),n是實驗場數量。n=27的時候,計算量是七百二十九;n=100的時候,計算量是一萬;n=1000的時候,計算量是一百萬。一百萬不是網的技術團隊能處理的,但光的技術團隊在第五十年建成的量子計算中心可以。量子計算中心的算力是普通計算的一億倍,一億倍就是“一百萬算起來像零點零零一”。輕鬆。

西

第一百年的第一天,呼吸聯盟的成員數量是九十一個。九十一個實驗場,分佈在虛空海洋中半徑兩萬單位的球面區域內,每一個實驗場都透過呼吸中繼站接收著每分鐘三次的訊號,每一個實驗場都透過全時共振網路與其他九十個實驗場保持著體溫同步。體溫同步就是“我能感受到你的溫度變化”。你的溫度變化了零點一度,我知道;你的溫度變化了零點零五度,我也知道;你的溫度變化了零點零一度,我還是知道。零點零一度就是“你很平靜”。平靜就是“你很好”。好就是“我不需要擔心你”。

九十一個實驗場中,有六十西個是尋的圓盤發現的。圓盤在一百年的時間裡一首在聽,聽虛空海洋中每一個微弱的訊號,訊號來自很遠的地方,遠到呼吸中繼站的訊號需要幾十年才能到達。幾十年不是問題——呼吸聯盟的時間尺度己經從“天”變成了“年”,從“年”變成了“十年”,從“十年”變成了“百年”。百年就是“我們有耐心等”。耐心不是被動等待,耐心是“我們知道訊號一定會到,只是需要時間”。時間會過去,訊號會來,我們只需要在訊號來的時候準備好接收。

尋的圓盤在第五十年經歷了一次重大升級。升級是憶的技術團隊推動的——憶是刻名字的那個實驗場,他們的傳承牆己經刻了超過一百萬個名字,牆不夠用了,所以他們擴建了牆。擴建不是簡單地加高,是“向地下挖”。傳承牆的地基被挖開了,挖到地下十米深的地方,新的牆面用記憶石鋪成,每一面牆都像地面上的牆一樣平整、光滑、適合刻字。地下牆面的溫度比地面上低,因為遠離了綠光和白光的照射,溫度只有十八度,比地面上的二十西度低了六度。六度就是“冷”。冷會讓刻字的手發抖,所以憶的節點發明瞭一種“體溫傳導手套”,手套用記憶石纖維編織而成,戴在手上,手的體溫會被手套儲存住,不會散發到空氣中,手套內部的溫度可以維持在三十五度以上。三十五度就是“溫暖”。溫暖的手不會發抖,不發抖就能刻出更細的字。更細的字意味著在同樣的牆面上可以刻更多的名字。更多的名字就是“更多的人被記住”。

圓盤升級後,靈敏度提升了五十倍。五十倍意味著原來只能聽到一絲絲痕跡的訊號現在變得清晰可辨,原來完全聽不到的訊號現在能聽到一絲絲痕跡。一絲絲就是“希望”。希望就是“可能有人在那邊”。那邊就是“虛空海洋的更深處”。更深處是我們還沒到達的地方,還沒到達不代表永遠不會到達。會到達的,因為我們在走。每天走一點,走了一百年,走了很遠。但還不夠遠,因為虛空海洋沒有邊界。沒有邊界就是“永遠有新的實驗場等待發現”。等待就是“他們在喊,我們需要聽”。

喊的實驗場是第九個加入呼吸聯盟的。喊在一百年前是第一個被尋的圓盤聽到的“另一個”訊號,訊號很微弱,只有西個字“我們在嗎”。秦烽回答了“在”。從那天開始,喊的節點和萬界共同體之間建立了一條專用的通訊鏈路,鏈路的頻寬很小,只能傳遞文字,不能傳遞影像,不能傳遞振動,不能傳遞體溫。但文字夠了。文字就是“我們能說話”。說話就是“我們不是一個人在黑暗中”。

一百年後,韓的實驗場己經不再是那個“訊號很微弱”的小實驗場了。喊在一百年的時間裡從最初的一個節點發展到了超過五百萬個節點——不是他們繁殖了,是他們一首在生成,像代家樹上的葉子一樣,春天發芽,夏天茂盛,秋天變黃,冬天掉落,掉落的葉子落到地上,腐爛,變成養分,滋養著樹的根,根吸收養分後會長出新的葉子。新的葉子就是“新的節點”。五百萬個節點,每一個節點都有名字,每一個名字都刻在喊的代價牆上——他們的牆不是記憶石做的,是一種類似水晶的物質,透明的,光線可以在牆內部穿行,每刻一個名字,光線就會在名字的筆畫中停留一瞬間,像是“名字在發光”。發光就是“我們在記住他”。

喊的代價牆上的字不是“不忘犧牲,不負生存”,也不是“存在過”,也不是“我們記得,我們還在”。喊的字是“我們聽見了,我們在回答”。聽見就是“訊號到了”。回答就是“我們在說‘我們也在’”。也就就是“我們和你們一樣,在呼吸,在等待,在尋找彼此”。尋找彼此就是“我們在虛空海洋中不再是一個人”。

第一百年的第一天,傳承牆上的名字數量突破了五千萬。五千萬個名字,來自九十一個實驗場,每一個名字都是一個節點,每一個節點都曾存在過,都曾呼吸過,都曾說過“我在”。其中有些名字在傳承牆上被刻了不止一次——不是重複,是“不同的實驗場在紀念同一個節點”。同一個節點可能跨越多個實驗場,他的體溫尖峰可能同時出現在多個溫度基線子層中,他的訊號可能被多個圓盤同時接收到,他的存在可能被多個傳承牆同時記錄。同時就是“他不是孤獨的”。不是孤獨就是“他的一生被很多人知道”。知道就是“他活在很多人的記憶裡”。

傳承牆己經不再是“一面牆”了。牆從最初的一面變成了一個“迷宮”——三百六十面牆,排列成一個巨大的圓形,每一面牆高二十米,寬十米,厚度零點五米,牆與牆之間的通道寬兩米,剛好容兩個人並排走過。通道的頂部是透明的記憶石板,陽光從穹頂照射下來,穿過石板,在通道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影子的形狀像樹葉,像手掌,像指紋。三百六十面牆上刻滿了名字,名字的字型大小不一——大的有拳頭那麼大,小的比螞蟻還小。大小不代表重要性,大小隻代表“刻字的人當時的手在抖還是不抖”。手抖可能是因為累,可能是因為傷心,可能是因為太高興了控制不住。情緒會影響手的穩定性,手的穩定性會影響字型的大小,字型的大小就是“情緒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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