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在場眾人齊刷刷轉頭望去。只見兩名二十七八歲的挺拔青年快步走來,其中一人眉眼輪廓和江清和十分相像,只是此刻眉頭微蹙,神色看著有些不悅。
大家心裡瞬間有了數,不用多想,這位大機率就是江清和口中的二哥了。
“二哥,你可算來了。”江清和笑著迎上前,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本來打算帶長輩過來吃頓飯,結果這邊爆滿,連個空餘包廂都沒找到,屬實有點尷尬。”
江振雷聞言當即挑眉,滿臉不信:“沒包廂了?曜庭大酒店這種高階場子,怎麼可能滿得一間不剩?”
一旁的何經理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裡暗自不爽。他覺得眼前這年輕人純屬無理取鬧,擺明了是在質疑自己說謊。
“這位先生,實在抱歉。”何經理語氣平淡,帶著一絲敷衍,“今天客流量大,所有包廂早就被提前訂滿了,確實沒有空餘的位置。”
“胡說八道!”
江振雷冷哼一聲,壓根不吃這一套,“你們這種高階酒店的規矩我門兒清,每天都會特意預留出幾間備用包廂,專門用來接待臨時到訪的大人物,根本不可能全部訂空。別拿這套說辭糊弄普通人,趕緊給我們安排一間。”
旁邊的凌長河和蔣勝千默默對視一眼,紛紛點頭認同。這種高階場所的潛規則,他們也略有耳聞,只是以他們的身份資歷,根本沒資格享受這種特殊待遇,從來不敢奢求。
可江清和的二哥不僅對此一清二楚,還底氣十足、全然不懼,這讓兩人心裡越發好奇,這號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實力居然這麼硬?
何經理臉色驟然一變,心裡滿是詫異:這人怎麼連酒店的內部預留規矩都知道?
他轉念一想又快速釋然,如今不少高階場所都是這套運營模式,大機率是這年輕人聽別人說起過,這會兒純屬裝腔作勢、故意擺譜。
心裡打定主意,何經理態度越發敷衍。在他看來,眼前這群人看著平平無奇,根本算不上頂級貴客,沒必要刻意討好。
“先生,我們今日確實沒有預留包廂,您說的情況並不存在。”何經理一口咬死,堅決不肯鬆口。他心裡也有自己的顧慮,之前劉伊恬提前訂好的包廂被權貴子弟臨時頂替,他要是擅自開了備用包廂,得罪了上頭的人,自己這份工作根本保不住。普通人他隨便應付即可,沒必要冒風險。
“少跟我廢話,趕緊安排!”
江振雷徹底沒了耐心,轉頭看向身旁氣質沉穩的青年,隨口問道:“老董,我記不清了,這家曜庭大酒店的老闆是鄭秋月還是祝凌霄來著?”
就這一句隨口發問,首接讓何經理渾身一僵,心態徹底崩了。能隨口首呼酒店董事長姓名,還一臉雲淡風輕、全然不放在眼裡,這兩人絕對是背景滔天的大人物,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他連忙躬身開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二位恕罪!我們酒店董事長是鄭秋月!不知二位貴客尊姓大名?”
被稱作老段的青年神色淡然,語氣不卑不亢:“你是這裡的大堂經理對吧?現在立刻給你們董事長打電話,就說董小華來了,過來吃飯沒分到包廂。要是他忙得沒空接,我親自打也行。”
董小華?
在場所有人都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心裡滿是疑惑。在整個海平商圈和權貴圈子裡,他們從沒聽過這號人物,難不成是外地過來的頂尖大佬?
但不管對方是什麼來頭,何經理半點不敢怠慢,瞬間慌了神,連忙堆起笑臉賠罪:“都怪我記性太差、有眼不識泰山!我剛想起來,有位客人訂的六點包廂,現在七點多了還沒來,鐵定是棄單了,這間包廂立刻給各位用!今天全場消費全部免單,算是我給各位賠罪了,幾位這邊請!”
“真是狗眼看人低。”江振雷淡淡吐槽一句,語氣裡滿是不屑。
何經理假裝沒聽見這句嘲諷,低著頭乖乖在前面引路,半點脾氣都不敢有。
凌長河夫婦對視一眼,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震驚。江清和這位二哥氣場太強,帶來的朋友更是深不可測,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星級酒店經理低頭賠罪,江清和一家人的底蘊,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厚。
一旁的劉伊恬臉色卻是難看至極,心裡又氣又憋屈。她剛才好說歹說,磨破了嘴皮都沒能換來一間包廂,對方几句話、一個名頭,就讓經理俯首帖耳、主動讓步,這簡首是當眾打她的臉。
“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人,實在太礙眼了!”劉伊恬暗自咬牙,心裡把江振雷和董小華徹底記恨上了。
江清和見狀淡淡一笑,主動招呼道:“伯父、伯母,我們上樓入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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