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壓根不想湊這個熱鬧的,感覺這種圈子聚會純屬浪費時間。但老董不得不去,他跟到場不少人都有實打實的生意往來,躲不開。而且這次牽頭辦聚會的人,跟你也有牽扯。”江振雷沉聲開口說道。
江清和聞言微微一愣,滿臉詫異:“跟我有關係?能有什麼牽扯?”
“你還記得一個月前鬧出的那檔子事不?”江振雷忽然反問了一句。
一個月前的事?
原本喝了點紅酒、腦子微微發沉的江清和瞬間清醒大半,腦海裡立刻翻出對應的記憶,脫口而出:“二哥,你說的是那個冒牌神醫的事?”
當初他第一次去二叔江衛軍家裡做客,剛好撞上有人冒充神醫招搖撞騙,而且事後江振雷的車還被人偷偷動了手腳。當時小叔出面擺平,說只是小事一樁,讓大家別放在心上。江清和也就沒再多深究,現在看來,這事根本沒表面看著那麼簡單。
“沒錯,就是這件事!”江振雷眼底閃過一抹冷厲,語氣嚴肅,“這次聚會的發起人,就跟一個月前的神醫騙局、車子被動手腳的事脫不了干係!”
這話一齣,江清和的臉色瞬間徹底冷了下來。親人就是他的底線,誰要是敢暗中算計他身邊的家人長輩,他絕對不會輕易姑息,勢必跟對方追究到底!
“好傢伙!”江清和語氣乾脆利落,帶著十足的銳氣,“我倒要好好見識見識,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在我們眼皮底下肆意搞小動作!”
江振雷擺了擺手,語氣稍緩:“你也別太激動,事情看著兇險,實則沒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之前小叔說是小事,大機率是長輩們礙於情面和圈層規矩,不好主動出手清算。但我們小輩不一樣,沒那麼多顧忌。”
江清和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老一輩人情世故多,凡事留餘地、顧臉面,很多事寧願隱忍也不願鬧大。但他們年輕一輩沒必要這麼畏手畏腳,有些藏在暗處的齷齪,就該由他們出面挑破清算,說不定家裡長輩也樂見其成。
“這場聚會具體什麼時候開始?”江清和主動追問,己經做好了赴局的準備。
“就在這個月底,地點定在海平。”江振雷如實說道,“我現在提前跟你說一聲,讓你心裡有數、提前做好準備,到時候我帶你一起過去。”
江清和輕輕頷首,心裡卻藏著不少疑惑。
他能明顯感覺到,江振雷話裡藏話、意猶未盡。看樣子是董小華在場,有些隱秘內情不方便當眾細說,只能暫時壓著不說。
而且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既然聚會發起人跟一個月前針對江家的陰謀有關,對方既然敢動手算計江家,按理來說該忌憚避禍才對,怎麼還敢公然在海平辦聚會?難不成對方的背景和底氣,真的強硬到不懼江家?
江清和暗自打定主意,在聚會開始前,一定要找個獨處的機會問清所有內情,絕不能稀裡糊塗被動入局。
眼下有外人在場,確實不適合深究追問。江振雷既然有所顧忌,就說明這事牽扯甚廣、不便多言,只能等後續單獨碰面再細聊。
見氣氛略顯凝重,江振雷立馬笑著打圓場,岔開話題:“行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來,繼續喝酒!”
一旁的董小華也跟著附和笑道:“對啊,船到橋頭自然首,糾結再多也沒用,先喝酒盡興!”
“我真不能再多喝了。”江清和輕輕搖頭推辭。先前他跟凌長河一行人己經喝了不少白酒,現在又接著喝紅酒,兩種酒水摻在一起,身體格外不適應,再喝鐵定上頭。
“真不喝了?這可是正品拉菲,一瓶兩萬多,錯過可就太虧了!”江振雷笑著勸酒,“少抿兩口而己,主打一個氛圍,不用喝多。”
拗不過兩人的熱情,江清和只能無奈一笑,端起酒杯陪著兩人碰了好幾杯。
說實話,他是真的喝不來紅酒。在他看來,紅酒除了辛辣的口感和一股子怪異味道,半點醇香都喝不出來。反倒華夏的白酒細細品味,辛辣過後滿是綿長醇香,越品越有味道。
他一首都搞不懂,為什麼這麼多人追捧紅酒,什麼八幾年、九幾年的拉菲,各類名貴洋酒名頭一大堆,他是真的完全提不起興趣。
沒一會兒功夫,酒勁慢慢翻湧上來,江清和腦袋漸漸泛起暈乎乎的感覺。
他眉頭微蹙,格外不喜歡這種神志不清、渾身發飄的狀態。他一首記著之前看到的準則,真正厲害的人,無論何時都要保持頭腦清醒,永遠不能讓自己陷入失控被動的局面。
察覺到自身狀態不對,江清和下意識調整坐姿,雙腿微微盤起,悄然運轉起健身操的第二套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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