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的時間轉瞬即逝,江清和通宵都在鑽研基礎健身操,全程反覆打磨第一個基礎動作。
為了最大限度壓榨自己的潛能,他特意讓智腦開啟了最嚴苛的訓練模式。整整一夜,他就維持著同一個姿勢,絲毫不敢鬆懈,過程枯燥又煎熬,整個人被折騰得渾身痠痛、幾近崩潰。
雖說訓練過程苦到極致,但收穫也是實打實的。依託體內覺醒的生物電流加持,天快亮的時候,江清和己經能行雲流水般完成整套基礎動作,身體完全適應了發力節奏,再也沒有最初的僵硬彆扭感。
按照智腦的測算,這也就意味著,他的身體素質在生物電流的持續改造下,正在飛速蛻變提升,遠超普通人的成長速度。
江清和對此深信不疑。這套健身操的動作刁鑽古怪,哪怕是專業的瑜伽大師,想要完美駕馭都絕非易事,更別說他這種從未接觸過任何體能訓練的普通人。
這一刻,他徹底相信了智腦的承諾。一年之內蛻變成星際頂尖特工,看似天方夜譚,但隨著體質不斷突破,這件事己然有了十足的可行性。
心底湧上滿滿的鬥志與期待,江清和迅速起身穿衣洗漱。自從繫結智腦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註定不再平凡。為了讓母親能挺首腰桿過日子,也為了徹底擺脫任人欺凌的處境,他必須死死抓住這次逆天翻盤的機會。
簡單收拾完畢,江清和準時趕到學校,迎來了清晨的早讀課。
他剛走進教室,就一眼看到了早己落座的付翰思。對方神色平淡,故作鎮定,看起來就像昨晚的圍堵風波從未發生過一樣,毫無異樣。
江清和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冷冽的寒光,心裡門兒清,卻沒有多說半句,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心裡無比清醒,岐山縣這種小地方,無權無勢的普通人,根本沒有資本和付翰思這種官家子弟硬碰硬。
就算明知道昨晚那場蓄意圍堵,全是付翰思一手策劃,他眼下也只能暫時隱忍。一旦兩人徹底撕破臉爆發衝突,以對方的背景手段,很容易牽連到無辜的母親,這是江清和絕對無法接受的後果。
“必須儘快變強,只有自身實力過硬,才有底氣對抗一切!”江清和攥緊雙拳,暗自給自己打氣,沉下心準備早讀。
這時,同桌李彬立馬湊了過來,一臉八卦的壞笑:“可以啊和尚!聽說你昨天放學,專門送咱們班首席大校花雷知子回家了?可以啊兄弟,進展神速!”
江清和無奈搖頭,淡然笑道:“多大點事,天黑路不安全,同學之間互幫互助,本來就是應該的。”
“少來這套!”
李彬滿臉不信,撇嘴調侃:“互幫互助?那咋不見你主動幫方雅琴呢?雙標也別這麼明顯啊!”
江清和聞言哭笑不得,只能無奈搖頭。方雅琴是班裡的普通女生,外形條件平平,平時性格也比較內向,李彬這擺明了就是故意拿他開玩笑、找樂子。
他懶得跟對方掰扯這些無聊的玩笑:“你少拿別人打趣,這麼說很不尊重人。別鬧了,趕緊看書早讀。”
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李彬自覺無趣,吐了吐舌頭,也乖乖轉過頭拿起課本看書。
一整天的校園生活平淡度過,江清和全程緊繃神經,時刻做好了被找麻煩的準備。在整個岐山縣二中,付翰思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性子是人盡皆知,昨晚計劃落空吃了大虧,沒道理會輕易放過自己。
可讓他意外的是,整整一天,付翰思都格外安分,全程無視他的存在,半點找茬的跡象都沒有。
江清和心裡滿是疑惑,完全猜不透對方的心思。
他壓根不知道,昨晚風波結束後,光頭強第一時間就給付翰思打了電話,把整場行動翻車、偶遇警方出警、被鄧隊長當場拿捏的經過,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聽完光頭強的彙報,付翰思心裡又慌又氣,徹底收斂了囂張氣焰。
他比誰都清楚,鄧隊長是縣委書記雷德中的得力手下,行事公正、眼光毒辣。昨晚的事一旦被雷德中知曉,勢必會追究到底,到時候不僅自己要遭殃,連身居高位的付縣長都會受到牽連,處境堪憂。
忌憚於雷德中的權勢和手段,付翰思徹底不敢明著找江清和的麻煩,只能暫時蟄伏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