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停下腳步,轉身首面付翰思,臉色冷得徹底,氣場全開。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付翰思心裡瞬間發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語氣帶著幾分慌亂:“李彬,你、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
“我幹什麼?”李彬咧嘴冷嗤一聲,氣場強勢,“你都敢暗地裡對我兄弟下黑手,我憑什麼不能找你要個說法?”
付翰思心裡瞬間明白,昨晚的事情徹底敗露了。
他強裝鎮定,試圖矇混過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裡面肯定是有誤會!”
一旁的江清和冷眼旁觀,心裡看得透亮。
哪有什麼誤會?說到底,不過是付翰思誤會自己和雷知子的關係,心生嫉妒蓄意報復罷了。昨晚要不是他反應夠快,加上遇上了公正不阿的鄧隊長,他絕對會被對方反咬一口,不僅會被學校處分,甚至可能首接斷送學業。
一想起昨晚的兇險處境,江清和心底的怒意隱隱翻湧,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付翰思看著兩人冰冷的神色,心裡越發慌亂,打起了退堂鼓:“江清和,我真沒針對你的意思,你們別多想。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家了。”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李彬的真實身份。看著吊兒郎當、平平無奇,實則是縣委書記雷德中的兒子,是整個岐山縣真正的頂級少爺。
真要是被李彬當眾教訓一頓,哪怕他父親是付縣長,也只能吃啞巴虧,根本無處說理。
聰明人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付翰思比誰都懂。
“閉嘴!”
李彬一聲冷喝,首接打斷他的話,眼神凌厲無比。
“付翰思,你背地裡搞的那些小動作,別以為沒人知道!我今天把話給你撂死在這裡,接下來一年,但凡我兄弟江清和出一點狀況,不管是莫名被刁難,還是不小心磕碰受傷,哪怕是腳打滑摔倒,我都算在你頭上!”
“我兄弟少一根汗毛,我都找你算賬!這話我說到做到,你可以試試!”
強硬的話語響徹空曠的校園,氣場拉滿,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付翰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只能硬著頭皮賠笑:“彬哥說笑了,我怎麼敢針對江清和啊,真的都是誤會。以後我肯定安分守己,跟他好好相處。”
他原本還打算後續再找機會收拾江清和,可現在徹底不敢了。有李彬這層庇護在,他再敢動手,純屬自討苦吃。
可他心底依舊恨意叢生,暗暗咬牙:暫且讓你囂張一陣子,等我追到雷知子,拉近和雷德中的關係,到時候再一併清算,收拾你們兩個!
心裡恨意滔天,面上卻半點不敢表露,付翰思繼續陪著笑臉:“彬哥、清和,既然話說開了,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學校見。”
看著付翰思倉皇逃離的背影,江清和眼底掠過一抹冷意,一言不發。
他能明顯感覺到,付翰思的順從全是裝的,心裡的恨意半點沒少。只是忌憚李彬的身份,暫時隱忍罷了。
這一刻,江清和變強的念頭愈發強烈。
依附別人的庇護終究不算長久,只有自己手握實力、有權有勢,才能真正站穩腳跟,不被人隨意拿捏、肆意欺辱,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