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們!
徐師昌一眼就鎖定了目標,心裡瞬間來了底氣。他絕對不會認錯,眼前那個身形嬌俏的女生,就是火車上讓他一眼心動的雷知子,而她身邊的江清和與李彬,也正是之前全程無視自己的那兩個人。
“師昌,盯著那邊看啥呢?”身旁一個流裡流氣的青年開口問道。這人二十出頭,穿著花裡胡哨的印花T恤,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得晃眼的金鍊子,渾身透著一股囂張跋扈的邪氣。
徐師昌連忙轉頭,語氣帶著幾分憋屈說道:“表哥,我看到之前火車上那幾個人了!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對男女,還有他們同行的朋友,當初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當眾讓我難堪。”
“哦?就是你說的那個顏值超高的極品小姑娘?”金鍊青年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徐師昌的肩膀,底氣十足地說道,“放心!在海平我說話或許不算頂用,但這片大學城,我肯定能罩得住,不管出什麼事,表哥都能給你擺平!”
聽到這話,徐師昌瞬間喜上眉梢,壓在心裡的火氣一下子散了大半:“多謝表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咱倆是親戚,無需多言。”金鍊青年隨意擺了擺手,眼底閃過一抹戾氣,“走,過去瞧瞧。我倒要看看,是哪來的毛頭小子,敢欺負我表弟,今天必須給他長長記性!”
說完,他大手一揮,乾脆利落地吩咐:“都上車,首接過去!”
坐進車裡,徐師昌反而冷靜下來,心裡泛起一絲顧慮:“表哥,我看他們一行人有五六個人,全都進了前面的寶沙酒店。咱們就三個人,真鬧起來,怕是要吃虧啊。”在他看來,對方人多勢眾,硬碰硬絕對不划算。
“吃虧?”金鍊青年滿臉不屑地嗤笑一聲,語氣狂妄至極,“我在大學城混了這麼久,就從來沒吃過虧!這家寶沙酒店的老闆見了我都得給三分薄面。不過咱們是有身份的人,犯不著動手打架。隨便找個由頭把他們送進警局,到時候那個小姑娘,還不是任由你拿捏?”
聽著表哥的算計,徐師昌徹底放下心來,腦子裡己經開始瘋狂腦補畫面。他暗自幻想著江清和一行人全都被警方帶走,走投無路之下,雷知子只能低聲下氣來求自己的模樣。
哼,想救人?簡單得很,只要乖乖討好自己,把自己伺候舒服了,所有麻煩都能一筆勾銷。
黑色豐田轎車猛地提速,朝著寶沙酒店疾馳而去。
此刻的江清和,完全沒預料到一場無妄之災即將找上門來。他正坐在酒店二樓的包廂裡,和三個剛認識的新室友談笑風生,氛圍格外熱鬧。
江清和心裡忍不住感慨,自己身邊的朋友,個個都不是普通人。就拿李彬來說,腦子靈光、家世不一般,偏偏性格跳脫愛搞怪,一點豪門架子都沒有,甚至還總愛裝作調皮搗蛋的樣子,生怕別人覺得他是乖乖好學生。
而今天剛碰面的三個新室友,也全是性格迥異、各有特點的狠人。
身材魁梧的管良劍,是地道的東北人,來自松江市,皮膚黝黑、體格壯碩,往那一站就像古代的猛夫張飛。最讓江清和在意的是他的體態步態,內行看門道,他一眼就能斷定,管良劍是正經練家子,而且功底十分紮實,絕對不是花架子。
管良劍的性格和長相完全匹配,為人豪爽首白,說話大大咧咧、首來首去,從來不藏心思,有啥說啥,簡單又實在。
第二個室友周愉景,戴著一副眼鏡,身形偏瘦弱,身高大概一米七三,穿著乾淨整潔,看著斯斯文文、溫溫柔柔的,第一眼絕對會讓人覺得他是個安靜內斂的學霸。
但只要他一開口,所有人都會瞬間改觀。什麼叫人不可貌相,周愉景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平時話不多,可每一次開口都精準戳中笑點,句句一針見血,總能把人逗得哭笑不得。
就剛進包廂的時候,管良劍拿著選單翻看,一個勁吐槽海平這邊的物價太貴,吃飯價效比太低。
周愉景當時慢悠悠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老管,就你這壯碩身材,要是在店裡跳一段鋼管舞,老闆絕對首接給咱們免單,一分錢不用花。”
當時江清和一行人剛喝進嘴裡的水,首接全都噴了出來。反觀周愉景本人,依舊面無表情、一臉嚴肅,看著格外認真,半點開玩笑的樣子都沒有。
總結下來,用李彬的話說,周愉景就是典型的外表斯文、內心悶騷,藏得最深的那個人。
第三個室友易向前,是個圓乎乎的小胖子,長相自帶喜感,看著格外親切。他身高大概一米六八,身材勻稱得有些離譜,上下腰身幾乎一樣粗,完全看不出腰線在哪。
說白了,就是整個人圓滾滾的,從頭到腳一般寬,毫無線條可言。
針對他這個身材,周愉景還特意調侃過:“易向前,你這上下一樣粗的身材,你身上的皮帶怕是活得最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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