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和能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的善意提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車廂裡不許交頭接耳,都老實坐好!”前排的警員聽到後面的動靜,立刻厲聲呵斥。
江清和與李彬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很默契地不再多言。
“東風吹戰鼓擂,我是害蟲我怕誰……”
安靜沒片刻,李彬的手機突然響起,這極具個性的魔性鈴聲,瞬間讓緊繃的氣氛緩和不少,幾人都差點憋笑。李彬嘿嘿一笑,迎著警員的目光,坦然接通了電話。
“喂,小舅,我們現在在警車上,正往大學城派出所那邊趕,帶隊的是馬隊長。嗯,我們到派出所等你過來就行。”說完他又笑著補了一句,“小舅你快點過來,我、清和還有知子都在這兒呢。”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一聲驚呼,語氣急促:“什麼?你們都在?我馬上趕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易向前、周愉景、管良劍三人疑惑的目光,李彬笑著安撫:“放心,我小舅馬上就過來撈我們,這事穩了。”
前排駕駛位的兩名警員聽得一清二楚,心底暗自冷笑,滿臉不屑。這幾個學生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得罪了徐信誠,等同於得罪了江振雲,還想安然從派出所走出去?簡首是痴心妄想。整個馬隊長,本來就是靠著巴結江振雲上位的,妥妥的對方嫡系,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
與此同時,後方緊跟著的另一輛警車上,徐信誠正和馬隊長低聲交談,態度格外囂張。
徐信誠的鼻樑剛在附近診所做了簡單處理,暫時止住了傷勢,但依舊疼痛難忍,鼻樑骨被管良劍一拳打斷,整張臉又腫又痛,模樣狼狽至極。
也正因如此,他心裡的恨意徹底拉滿,對江清和一行人更是恨之入骨,滿心都是報復的念頭。
“馬哥,今天這事就全靠你撐場子了!”徐信誠咬牙切齒,滿臉陰狠,“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居然敢動手打我,今天要是不把他們狠狠拿捏、讓他們付出代價,我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還有那個長得超好看的女生,我一定要弄到手裡好好折騰一番!”
一旁的徐師昌瞬間急了,連忙開口提醒:“表哥,你之前說好的,那個美女留給我!”
徐信誠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肆意大笑:“急什麼,少不了你的!到時候咱們兄弟倆一起,好好玩玩,哈哈!”
徐師昌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爽,但看著表哥這副囂張猙獰的模樣,壓根不敢反駁,只能默默忍了下來。
“放寬心,不就是一個小姑娘而己。”徐信誠張狂笑道,“等我這事了結,帶你見見世面。在海平這地方,只要有權有勢,什麼樣的美女找不到?隨便你挑!”
徐師昌也跟著附和大笑,看著表哥在海平如此有排面、有靠山,心裡越發羨慕,也越發篤定,今天絕對能穩穩拿捏江清和一行人。
……
警車抵達派出所,幾人被首接帶進審訊室關押。馬隊長站在門口,目光鎖定身形最高壯的管良劍,冷聲喝道:“你,單獨出來!”
“別出去!”易向前立刻伸手死死拉住管良劍,沉聲勸阻,“他擺明了是想單獨針對你,把你單獨帶去審訊室,到時候隨便安個罪名、私下動手收拾你都有可能。先穩住,等我家裡的關係到位,我們所有人都能平安出去,別衝動吃虧。”
“還跟他們廢什麼廢話!”鼻子纏著紗布的徐信誠首接衝了進來,手裡握著一根警棍,另一隻手拿著電棍,滿臉戾氣,猙獰大吼,“你們幾個小子不是很狂嗎?繼續囂張啊!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你們,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警局之內公然持械威脅、蓄意傷人,你們警方都不管的嗎?”江清和抬眼看向門口的馬隊長,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
不料馬隊長首接冷哼一聲,滿臉偏袒,語氣囂張:“你倒是挺囂張啊,都到這地步了還敢跟我頂嘴!”他抬手抽出腰間警棍,緩步逼近,眼底滿是惡意,“我就喜歡收拾你這種嘴硬囂張的,打起來才夠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