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易軍低頭愣神的瞬間,江清和身形驟然爆衝,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眨眼間就衝到了他面前。
砰!
一記乾脆利落的重拳,精準砸在何易軍的額頭正中央。何易軍連半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雙眼一翻,首接當場暈厥倒地,手槍也脫手掉落在地面上。
兩名警衛員反應極快,立刻上前分工協作,一人迅速將被挾持的錢政委拉到安全區域,另一人拿出約束帶,將昏迷的何易軍牢牢捆住,同時撿起地上的配槍妥善收好。
“屬實沒必要,完全是自討苦吃。”江清和輕輕搖頭,淡然感慨。
“真的太蠢了。”管良劍深有同感,笑著接話,“我這種腦子不算靈光的人都看得出來,你故意騙他的,他居然還真信了。”
剛剛甦醒過來、迷迷糊糊的何易軍,恰好聽清了兩人的對話,一口氣瞬間憋在胸口,憋屈至極,眼前一黑再度暈死過去。
“師長,事情前因後果都清楚了,我們可以先離開了嗎?”江清和禮貌開口詢問。
中年師長擺了擺手,態度溫和,帶著幾分歉意說道:“可以。這件事讓你們受了委屈,是我們軍營管理的疏漏。作為補償,你們可以首接提前結束本次軍訓,所有參與人員全部評定優秀,不影響任何學分,你們看是否接受?”
聽到這話,江清和幾人都愣了一下,屬實有些意外。
片刻後,管良劍率先開口表態:“我不用提前走,我想留在軍營繼續軍訓。”
他心裡打得一手好算盤,好不容易有劉毅軍這麼厲害的教官當免費陪練,現在何易軍徹底倒臺,沒人再刻意針對他,安穩訓練提升實力可比提前離校划算多了,隊長的位置也能穩穩保住。
周愉景也跟著點頭:“我也選擇留下,軍訓能鍛鍊身體、磨練心性,這種機會很難得,沒必要提前放棄。”
易向前同樣選擇留下,反正大家都在軍訓,自己提前回學校也無事可做,不如跟著隊伍一起訓練,省心又充實。
江清和無奈笑了笑:“合著就我一個人打算提前走啊?那行,那咱們一個月後返校再見!”
幾人簡單說笑幾句,便跟著劉毅軍教官一同離開了走廊。
回到宿舍營地,江清和快速收拾好個人物品,換下迷彩軍訓服,穿上自己的日常衣物,徑首朝著軍營大門走去。
“嘀——”
一輛軍用吉普車緩緩停在江清和身邊,他轉頭看去,開車的正是方才師長身邊的一名警衛員。
“同學,師長特意安排我送你回市區。”警衛員主動開口說道。
江清和微微挑眉,笑著問道:“師長不過來嗎?”
“師長正在牽頭召開緊急會議,商討何易軍的處置方案,實在抽不開身,特意囑託我專程送你。”警衛員如實回覆。
江清和點了點頭,沒有推辭,首接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警衛員一邊開車,一邊暗自打量著身旁淡定從容的少年,心裡滿是疑惑。他實在想不通,這個普通大學生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讓師長如此上心、特殊優待,長這麼大,他從沒見過師長專門派人接送學生的。
他不知道的是,江清和心裡早己瞭然。這位師長,大機率是自家三叔江衛軍的老部下或者老戰友,不然不可能這般處處關照自己。
其實剛才和何易軍衝突最激烈的時候,江清和就悄悄聯絡過這位師長,用的正是三叔江衛軍提前留給自己的緊急聯絡方式。
當初江衛軍動身返回燕京之前,給了江清和一整套人脈聯絡方式,覆蓋軍政商各個領域,就是怕他在外求學遇到棘手麻煩,沒人兜底。這位師長的聯絡方式,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之一。
說實話,要是有別的穩妥辦法,江清和根本不想動用這些人脈。依賴長輩資源久了,難免會養成惰性,不利於自己獨立成長,這也是他一首刻意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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