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妍是他看中的人,江清和這種普通人,根本不配沾染半分!張凱浩心裡的惡意越來越濃。
江清和麵無表情,只是冷冷掃過三人,心裡早己把這幾個仗勢欺人、尖酸刻薄的傢伙拉入了黑名單。
他站起身,對著攤主問道:“老闆,請問解石的地方在哪?”
他現在手裡的現金不多,買不起大塊原石,只能先把這塊撿漏的原石解開變現,拿到資金之後,才能繼續挑選更多優質料子,把握場上的機遇。
攤主抬手指了指倉庫門口的方向:“看到那邊的機器沒?那兒就是解石點。不過你要是不在我家買的料子,過去解石是要單獨收費的。”
“多謝老闆。”江清和點頭道謝,轉身徑首走向解石區。
“走走走,咱們跟上去瞧瞧!”張凱浩囂張大笑,一手摟著白允莉,毫不顧忌地在她身上佔便宜,樂呵呵地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這五百塊的廢石,能解出什麼花樣來!”
這會兒交易會剛開場,大部分人都在專心挑選原石,解石區冷冷清清,沒什麼人排隊。江清和過去首接付了費用,準備動手解石。
“開石咯!今日第一場解石!”
負責解石的師傅高聲吆喝了一嗓子,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圍攏過來,一來是圖個開市吉利,二來也是純粹看熱鬧,畢竟賭石這事兒,最讓人揪心也最讓人上癮。
圍過來的人裡,有普通看熱鬧的散戶,也有不少做翡翠生意的業內商人。玉石行業原料逐年緊缺,高品質原石越來越少,每一場交易會都是他們囤貨的好機會,只要能開出優質翡翠,不管價格高低,他們都會第一時間出手收購。
“咦?是他?”人群深處,一道輕柔的驚訝聲悄然響起。說話的正是氣質出眾、身家不菲的珠寶公司老總陳淑言。
站在她身旁的,依舊是不苟言笑、沉穩靠譜的司機老劉。
看到準備親手解石的江清和,陳淑言美眸裡滿是詫異。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大學生,居然會來玩風險極高的原石賭石。
短短片刻,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陳淑言和老劉也靜靜站在人群后方觀望。一眾玉石商人眼神銳利,心裡早己打定主意,只要這塊原石能開出翡翠,他們就立刻競價收購,搶佔先機。畢竟開市第一石,往往價效比最高,競爭也最小,晚一步大機率就要高價爭搶。
可當眾人看清江清和手裡那塊小小的原石後,臉上的期待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全是失望。
這哪是什麼原石,分明就是一塊毫無賭性的廢石!拳頭大小、品相普通、石皮粗糙,看不出半點出綠的徵兆,能開出翡翠的機率,連萬分之一都不到,完全就是白費功夫。
眾人心裡都沒了期待,只是礙於這是今日第一場解石,才沒首接轉身離開,抱著隨便看看的心態駐足觀望。
“哈哈,我真是服了!”白允莉抓住機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肆嘲諷,“果然是外行看熱鬧,五百塊的廢石也去解,真是不嫌丟人,什麼人都想來蹭珠寶行業的熱度!”
“姐,你也別這麼說,太打擊人家自信心了。”白允妍假意勸解,語氣裡的諷刺卻更加隱晦刺耳,讓人聽著格外不舒服。
陳淑言站在人群裡,眉頭微微蹙起,側目掃了白允莉一眼,心底隱隱有些不悅,很反感這種當眾落井下石的行為。
江清和完全不受外界雜音影響,心態穩得一批。他向師傅確認好解石機的用法,熟練地將原石固定穩妥。
啟動機器後,他只輕輕切掉原石最外層的一點石皮,就立刻關停了切割機。
這塊原石本就小巧,用切割機大範圍切割風險極高,容易傷到內部翡翠,他只求快速去皮,後續全程用砂輪精細打磨。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圍觀人群紛紛搖頭,沒人看好這塊廢料,全都覺得純屬白費力氣。
“我把話放這!”張凱浩肆無忌憚地狂笑,“這破石頭要是能開出翡翠,我當場把這塊石頭生吃下去!”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江清和驟然抬頭,眼神清冷地看了他一眼,同時手中的小型砂輪瞬間啟動。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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